只見外面一片紅色!不,那不是紅色!而是兔子們猩紅的眼珠子貼在窗戶上!
似乎是察覺到蕭透溟視線,那些兔子們的眼珠咕嚕嚕的轉動,下一秒發出尖銳的笑聲,拼命的往窗戶上撞!
啊啊啊啊!這是啥啊!那么多兔子!
臥槽!嚇死我了!密集恐懼癥犯了!
完蛋,現在我一個人看直播,不敢出去上廁所了怎么辦……
“該死!”蕭透溟后退幾步,按理說有泡泡在,它們不敢出來才是,為什么會突然發瘋?
現在不能逃出去,逃出去肯定必死無疑!規則里說了夜晚不能逗留外面,就說明員工休息室是安全地!
這休息室里肯定有對抗兔子們的……比如說……植物!
果然,就在兔子們即將撞碎玻璃時,擺在窗臺的小雛菊忽然發出瑩瑩微光,形成了無形的保護罩,那些兔子們見撞擊無效,只得發出不甘的聲音,散開了。
一場危機過后,蕭透溟松了口氣,他來到窗臺,卻發現窗臺的小雛菊卻變得十分干枯。
按照規則,枯萎的植物需要用黑羊血來澆灌,他拿出黑羊血澆灌在植物上,神奇的事發生了,他看到原本干枯的植物瞬間煥發生機,而且長得比之前更加嬌艷。
只是在澆灌后,泡泡卻對那株雛菊流下了口水,泡泡的舉動在加上筆記本的內容,都把引向一個真相――看似動物園保護符的植物卻是另外一種詭異。
“原來如此……以詭異對抗詭異,讓人類在其中得以生存,不過這招太險,既然動物園有獅子為什么還用植物?”
“不對,不是使用植物,而是植物入侵動物園,所以才會不得已這樣嗎?”
“這家動物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還有那個涂抹的內容,會不會說的是溫_女士?”
“但為什么內容會被涂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甜膩的花香傳來,蕭透溟忽然感覺眼皮沉重無比,緊接著他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恍惚中,蕭透溟重新回到了動物園,正在他疑惑時,忽然看到了一對夫婦拉著一個小孩走了過來,其中有兩個人還無比熟悉――那就是溫_和喬!
果然這兩個人是母子!
蕭透溟上前想叫住他們,可他們卻穿過他的身體,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他一樣。
“我這是……又進入了誰的記憶之中嗎?”有了之前安亞的經驗,蕭透溟瞬間反應過來。
沒辦法,蕭透溟只得跟著溫_他們,他們一路上有說有笑,正好喬看見商店有個賣兔子玩偶的,他似乎很喜歡,指著兔子讓媽媽給他買。
或許是看他是個孩子,藍衣員工賣給了他。喬抱著兔子玩偶又跑到兔子園區,他似乎好奇里面的小兔子,伸出手――
“等等!”
當溫_和他丈夫回過神時,喬已經不見了,夫妻兩人向工作人員求助,到了獅子園,可奇怪的獅子園并沒有喬的身影,兩人又不顧勸阻再次回去不斷尋找。
“請問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嗎?他是個小男孩。名字叫喬,抱著個兔子玩偶。”
他們重復了一遍又一遍,悲傷的情緒快要淹沒了蕭透溟。
蕭透溟的意識再次開始變得模糊,意識的最后,他好像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對快要絕望的夫妻說:“去海洋館吧,你的孩子就在那……”
就在蕭透溟昏睡時,現實世界里,各國頂尖專家也在加緊分析中,最終得出的結果與蕭透溟差不多,不過對于是否相信那個女人的問題上,他們更傾向于不能相信。
“看樣子是筆記本的主人出現了認知混亂,等明天,我們把分析的結果發給他,讓他遠離那個女人!不過現在更加重要的是還沒有玩家找到能夠聯系的方式嗎?”龍國分析組內,戚組長問道。
“抱歉……沒有……等等!白熊國似乎給我們發消息了!”
“什么?快接!”
…………
而此時其他國家,其他玩家也遇到了類似的危機,一些玩家還可以憑借員工的身份躲在員工休息室里,一些玩家倒是想到找員工求助,順利躲過一劫,但決定在外的玩家則慘了,他們被逃竄在外的兔子們給襲擊,最終被啃食的尸骨無存。
在這些玩家中,櫻花國的原田瑟單的雛菊完全呈枯萎狀態,他手里的黑羊血也用光了,在手足無措時忽然收到國家的提示――未枯萎的植物可以抵抗兔子!
即使知道了如何應對,他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把植物救活,突然,他靈光一閃,既然黑羊血能行的話,就說明只要是血液就可以了吧!
這樣想著,他心一狠,直接用刀割破自己的手,用鮮血澆灌,奇跡發生了,雛菊在吸收血液后立刻重新煥發升級,抵擋住了兔子。危機得以解除。
只是在此時的原田瑟單并沒有發現,那朵重新開放的雛菊,有三分之一的花瓣已經變成了鮮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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