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的怪物又在周圍嗅了起來,安可可跌倒在地,眼睛里蓄滿淚水,顫抖著往后退。
一只怪物的臉湊近木屋門口,就差一點就要碰上了蕭透溟的鼻子。蕭透溟臉上依舊冷漠,他后退一步,直接“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陶柚兮“……”
安可可:“……”
怪物:???
陶柚兮則若有所思的看著旁邊依舊淡定的蕭透溟:“第二次了,這難道是你的天賦?但很奇怪,以前怎么沒看見你露出這一手的?”
蕭透溟沒有說話,他只是坐了下來,拿出自己的壓縮餅干便吃了起來。
“好吧,你不愿意說就不說,只是我們好歹現在還算是隊友,至少別擺出你的那一張冰山臉好吧,明明長得那么萌。”陶柚兮拿出一塊壓縮餅干,遞給旁邊的安可可:“你也吃一塊吧,跑了那么久了,該恢復些體力了。”
“我,我吃不下。”安可可眼睛含淚,搖了搖頭,她不可思議的看向旁邊依舊淡定吃餅干的二人,尖聲道:“為什么你們這么淡定?明明怪物就在旁邊啊!你們不害怕嗎?!”
“我嗎?”陶柚兮撓撓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可能有點習慣了,畢竟以前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而且害怕也沒用啊,該填飽肚子就填飽肚子。”
蕭透溟吃完最后一塊餅干,一臉淡漠道:“其實,我也挺緊張的,所以吃東西緩解一下。”
兩人看著蕭透溟那張完全沒有絲毫波瀾的臉,內心紛紛吐槽:你這冰山臉根本看不出來啊!
“我不理解……”安可可哭著搖搖頭,苦笑道:“不過也是,你們都那么厲害,能力和智商都讓我羨慕,而我只是個很普通的人,我,我真的很害怕,為什么會遇到這種事情,像我這么普通的人是不是根本活不到明天,我,我真的好想爸爸媽媽,嗚嗚……”
安可可壓抑的哭聲響起,這時一只手忽然放在她的頭上,蕭透溟冷淡的聲音溫柔了些:“別怕,其實我并不認為普通人活不下去,我與你一樣也只是個普通人,但要說不同的是我有一個無論如何也還想要見到的人,那個人只要還有一絲希望還活著,那我就不會放棄。你還想在見爸爸媽媽吧,那就堅定自己的心,不要讓恐懼戰勝你,你的爸爸媽媽會為你驕傲的。”
“真的嗎……我知道了,我不會哭了,謝謝您,蕭大哥。”安可可抹了把眼淚,眼神堅定了很多。
“不用叫我蕭大哥,叫我名字就好。”蕭透溟還是有些不適應別人用這么崇拜的眼神盯自己。
“這,這怎么可以!”安可可慌忙擺手:“雖然蕭大哥長得嬌小可愛,又有種性冷淡的反差萌,但在我在我眼里您就是我最崇拜的大哥!我一直很崇拜您的!”
再次被稱作嬌小的蕭透溟:“……”
蕭透溟:突然有些不爽是怎么回事……
“喂,你們兩個能先別聊了嗎?來幫我搭把手,我把這門先堵住避免別人進來。”陶柚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來了。”蕭透溟應了一聲,對安可可說你先休息一會兒便離開了。
“蕭大哥真是個好人。”安可可站起身來,這時她忽然注意到墻面的符號便好奇的走了過去。
在看到那個符號時,她不受控制的去觸摸了一下,在觸摸到符號的一瞬間她眼前一花,下一秒她便身處在一片仙境之中。
山川如畫,云海翻涌,碧藍的天空下是綠樹成蔭的田野,田野之上是小動物們在嬉笑打鬧。寧靜的水面上有幾只鴨子安靜游過。溫暖的陽光給整個世界都籠上了金色的薄紗。
沒有可怕的怪談副本,沒有恐怖的怪物,安可可整個人在這如仙境般的風景中放松下來,不由得沉醉其中。
“汝等可滿意眼前之景?”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忽然響起。
“誰?!”安可可嚇了一跳。環顧四周,卻空無一人。
“切勿害怕,吾并沒有惡意。”那個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怕嚇到她一樣,有些小心翼翼:“吾是這個徽記的主人,你可以喚吾為六禾。”
“六禾……”安可可喃喃著,稍微放松了些警惕。
“你可做吾之信徒?吾可以許諾你一個無紛爭的世界。”
“啊?”安可可懵逼了,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安可可。”
“安可可!”
“啊?!”安可可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還在木屋里,哪還有那宛如仙境一般的美景?
“你怎么了?”陶柚兮疑惑的看著安可可,這時她忽然看到了墻上的符號,臉色一白:“這是……”
“你們最好不要接觸這個,我懷疑這個是召喚詭異的符號,很危險。”蕭透溟走過來,警告道。
很危險嗎?
安可可想起那個溫和的聲音,詭異會那樣溫柔嗎?總感覺那個聲音不像壞東西呢。
“你怎么知道的?”陶柚兮問道。
“這個。”蕭透溟扔給陶柚兮一個日記本:“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陶柚兮接過日記本,翻看之后點了點頭:“是了,這個給人的感覺像是被詭異污染后,看來規則里的第十五條是正確的,第七條后半部分是錯的。即使找不到木屋只要不回頭并不被怪物捉到也不會死,所以我們盡可能不要去祈禱未知的存在,否則惹禍上身就不好了。”
蕭透溟點了點頭,只有安可可有些不贊同,但她沒有明說,只是默默的憋在心里。
另一邊,白熊國
與蕭透溟這邊開場無人木屋不同,阿道夫那邊就顯得很倒霉了。
因為自醒來到19點,他不僅一個木屋也沒找到,連一條長著雛菊花的溪邊都沒找到,又被拿著武器的怪物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