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蕭透溟愣了愣:“你是說他們是鬼?但如果是鬼的話,不就是詭異嗎?”
“不一樣的,大哥哥。”喬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喬?”蕭透溟有些驚訝:“你不是在門外望風嗎?是有情況嗎?”
“沒有情況,但放心好了,我還在這盯著,只是我的意識現(xiàn)在和你對話而已。”喬頓了頓繼續(xù)說:“其實有一點詭異和靈魂是不一樣的,除了像我和六禾這些比較特殊的,像安亞這種的詭異,大部分還是從人類強烈的惡意中誕生出來的?!?
“打個比方說好了,如果說詭異像是一碗被污染的水,那靈魂就是沒有被惡意污染的水,他們只是單純的按著生前的執(zhí)念行動著,不會主動害人,有的還會幫助其他人?!?
“而且我能感覺到昨天見到的那個小女孩與其說是靈魂,倒不如說更像是一抹殘余的意識。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它們其實已經(jīng)很虛弱了?!?
“至于那個抬尸工和廚師則比那兩個孩子靈魂結實了許多。所以他們的戰(zhàn)斗力才這么高。”
“原來如此……沒想到靈魂居然不屬于詭異。只是以往的副本都不帶靈魂這種設定的,而且泡泡他們也對那些靈魂不起作用,而且抬尸工他們似乎不受透明光環(huán)影響,總感覺這個副本好像在刻意針對我一樣……”
蕭透溟搖搖頭,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明了,這家醫(yī)院目前分為三個陣營,一個是以醫(yī)院詭異為首的它以及旗下的怪物醫(yī)生、護士、還有保安也很可能是,一個是以孫忍為首的病人一伙,而剩下的一伙則是抬尸工、廚師這些中立,不,那兩個孩子應該也暫時分為偏向病人的中立一伙好了。
說起孫忍,他有一點很奇怪,為什么他手上會有這張萬能通行證,這種證明按理說只有院長或者副院長之類級別的才會擁有,他一個普通的病人怎么可能會擁有這張通行卡?
就算擁有,在醫(yī)院這種嚴密森嚴的管理下他又是如何將那張通行證保留到現(xiàn)在?
而且那個孫忍似乎也不受透明光環(huán)影響,難道他也不是人或詭異,不,事情沒那么絕對,畢竟一些強大的詭異也能不受光環(huán)的影響……
更何況如果他猜想沒錯,這個醫(yī)院的“它”如果是以前這家醫(yī)院的兒童患者的話,那那些病人很有可能就是……
看起來他必須試探一下孫忍才行啊……
蕭透溟閉上眼,他喚回喬,重新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很快,到了午餐時間,蕭透溟跟著病人來到食堂,經(jīng)過一個上午的時間,這個食堂已經(jīng)不再像早上那樣一片狼藉,重新變得干凈整潔,好像早晨那場騷亂從來沒發(fā)生一樣。
蕭透溟拿著餐盤來到廚師面前打飯時,那個廚師看了蕭透溟一眼,并沒有說話,只是將飯菜連帶著兩個肉包都放在了蕭透溟餐盤里。
蕭透溟看著一臉慈愛看著他的廚師,活脫脫的就像奶奶看著自己的孫子,生怕對方一不小心餓死。
總感覺之前的理由讓對方誤會了什么……算了,還是喂給泡泡吃好了。
蕭透溟嘆了口氣,他來到自己位子上,將肉包統(tǒng)統(tǒng)喂給泡泡,隨后他吃飽飯后又回到病房。
等到下午自由活動時間,他先來到廣場上疏松了下筋骨,隨后在三點的時候來到廣場西側的第三棵樹下,孫忍果真在樹下等著他。
“你來了。昨天搜查的怎么樣?咦?你的手臂,你去了地下一層的停尸間了?”孫忍看到蕭透溟,忽然注意到什么,說道。
“你怎么知道?”蕭透溟捂住自己的胳膊,有些驚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