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淚鐘?沒想到會是和她一個屋子啊……
蕭透溟推開門,迎面就是一股極為嗆人的血腥味摻雜著香灰味,蕭透溟被嗆得連連咳嗽,隨后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個不大的廳堂,廳堂打掃的很干凈,而在最中央擺著一個供桌,上面供奉著一個長相非常詭異的神像。
這個神像臉上呈現(xiàn)出哭泣的樣子,細(xì)細(xì)看去臉上還有血痕,就像是血淚一樣。
神像帶血淚,這一看就很不吉利。
而且這神像的樣子他沒有在任何地方見到,感覺比起正常人供奉的神像,眼前的神像則更像是邪神一樣。
而在這神像面前則有一個香爐,香爐里盛滿了暗紅色的香灰,在香爐旁邊則整整齊齊擺著六根紅色的香。
蕭透溟拿起香,這根香與普通的香不同,它通身血紅,而且這紅似乎并不是用顏料染上去的,摸起來也有股黏糊糊的感覺。
比起香,這更像是用血漿制作而成的。
“血香嗎……不過細(xì)細(xì)聞起來確實有一股香灰味,泡泡,你看看這個。”蕭透溟說著把香遞給泡泡,讓他聞一聞,泡泡飄過來嗅了嗅,毫無反應(yīng)。
“這個不是詭異做的嗎,這也就是說焚香沒問題?可誰家香這么奇怪啊,而且總感覺哪里怪怪的。”蕭透溟緊鎖眉頭,這種怪異感纏繞在他的心頭,就像是解不出來一道眼熟卻不會的題一樣,讓人心焦。
“算了,先把這個放一放,不過供桌上只有六根香,他們一共需要在這里呆七天,即使是一天只燒一根香,這香也不夠,難道其他地方藏著香嗎?”
蕭透溟在廳堂搜尋了一番,香沒找到倒是讓他發(fā)現(xiàn)供桌上有一道隱晦陳舊的血字,如果不是他趴在桌子上,根本看不清供桌上還有這行字。
這行血字似乎有一定年歲了,字跡模糊不清,蕭透溟辨認(rèn)了很久才勉強(qiáng)辨認(rèn)出上面寫了什么。
“不要――香――獻(xiàn)祭――九十五?”
“這行字是什么意思?是不要焚香,還是別的意思?而且這個九十五代表了什么?”
“該死,字跡太模糊了,根本分辨不出來。”
蕭透溟暗罵了一聲,直起身來,這個線索沒頭沒尾的,要想解讀出這個線索,他必須要找到更多線索才行。
這樣想著,他又開始在這個房子搜尋起來。房子一共有三間,除了廳堂之外,一共有兩個房間,這兩個房間似乎是被人用心打掃過,外表上看起來干干凈凈的。
過于干凈也導(dǎo)致蕭透溟根本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當(dāng)然,焚香用的香也沒找到,看樣子這個屋子一共就六根香。
蕭透溟搜尋完屋子,又來到后院。后院有一個被柵欄圈養(yǎng)起來的豬,還有被圈起來的雞鴨鵝。
而被圈起來的雞鴨鵝還有豬的外表與他在外面見到的一模一樣,看起來格外詭異。見到蕭透溟過來,它們都躁動起來,猩紅的眼珠死死的盯著蕭透溟,雞鴨鵝紛紛張開嘴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尖銳的牙齒,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而有400斤重的肥豬則哼哼起來,它們試圖往外拱,可被柵欄給阻擋住了,只能不甘的在豬圈里盯著蕭透溟,眼里有著毫不掩飾的垂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