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透溟皺眉,讓泡泡過來聞一聞,泡泡聞了聞沒有絲毫反應(yīng),看到泡泡沒有反應(yīng),他把早餐放到白淚鐘屋內(nèi)口,并敲了敲門。
隨后他便回到了自己房間,開始享用早餐,不知是不是太膩的緣故,他吃了幾口便不再吃了。
剛吃完早餐,蕭透溟忽然聽到大門外傳來嚎啕大哭。蕭透溟順著聲音往外走去,只見在村莊的大道上,有一大灘已經(jīng)凝固的血跡,而在血跡上則是一件染紅的道袍,在道袍旁邊有一個已經(jīng)碎了一地的八卦鏡,以及一些碎肉。
“青山大哥!青山大哥你死的好慘啊!都怪我,要是我昨天跟你一塊去的話,你說不定就不會死了!都怪我啊!”在血跡旁,山下太灰一邊哭著,一邊將碎了一地的八卦鏡碎片往懷里塞。
不僅是山下太灰,陶柚兮、阿道夫他們也圍在那兒,他們沒有哭,只是看著血跡臉色格外凝重。
“怎么回事?”蕭透溟來到陶柚兮身后,伸手戳了戳她。
“啊!嚇我一大跳,是你啊,你終于醒了?”陶柚兮嚇了一大跳,在看到是蕭透溟后才松了口氣。
“如你所見,昨天我聽山下太灰說張青山昨天不知怎么突然要在夜晚一個人出門,結(jié)果今天早上就看到這里只剩下一些碎肉還有張青山的道袍,看這個樣子他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不過看山下太灰的那個樣子,哭的時候也不忘拿人家的鏡子,他不會真以為那碎掉的八卦鏡還有用吧?”
“張青山去林地?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去林地?”蕭透溟問道。
“誰知道呢?看樣子山下太灰似乎知道原因,可他光顧著哭,也不肯說……”陶柚兮摩挲著下巴,說道。
兩人正交談之間,白淚鐘也順著哭聲走了過來,她一看到地上的血跡還有道袍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嗚嗚嗚,青山大哥你怎么死了呢?你明明這么厲害,人還這么善良,像你這么好的人為什么會死在了這里呢?”
白淚鐘捂著臉哭了一會兒,忽然她想到什么憤憤不平道:“都怪蕭透溟!他,他明明有能力殺了那可怕的怪物,卻不肯聽我的去救青山大哥,如果他能聽我的,說不定青山大哥就不會死!”
“喂喂喂,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陶柚兮見白淚鐘說蕭透溟壞話,登時不樂意了:“昨晚的情況你也知道,外面游蕩的怪物那么多,就算蕭透溟有實力殺死一只怪物,但也不一定能解決掉這么多怪物啊,萬一出事了不就又搭上一條命嗎?到時候怪誰?你嗎?我想到時候你又會翻臉不認(rèn)賬了吧。”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才沒這么想呢!”白淚鐘眼眶一紅,氣的又快哭出來了。“別理這個沒有同情心的女人,我們沒必要跟這種人嗶嗶,他們不同情青山大哥我們同情,總之放心好了,雖然青山大哥死了,但我會保護(hù)你的!”山下太灰拉住白淚鐘的手,信誓旦旦道,同時,他用輕蔑的眼神瞥了一眼陶柚兮他們一眼,隨后拉著白淚鐘就走了。
“嘿!這個混球在說什么呢?!真是癩蛤蟆開口――臭到家了。”陶柚兮捋起袖子,想揍他們一頓,被蕭透溟攔住。
“沒必要跟他們生這個氣,不過比起這個,我倒比較好奇昨天張青山到底找到了什么線索,決定一個人去林地去看看,甚至為此還喪了命。”
“你的意思是你想從山下太灰那打探到張青山?jīng)Q定去林地的原因?”陶柚兮皺眉,語氣有些憂慮:“可是他看起來對你意見很大,萬一他不說怎么辦?”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