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從海里打撈的東西真的是魚嗎?
蕭透溟忽然想睜眼看看捕撈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但他很快就壓下這個想法。然后等魚都被捕撈起來后便摸黑將魚裝進了桶里,并用黑布蓋住。
在處理完魚后,蕭透溟又將儀器從水里取了出來。在忙完一切后,他終于松了口氣,神經放松的同時,他也感覺到一陣惡心感襲來,隨之是眼前發黑。
這個地方不對勁。蕭透溟強行提起精神,他提著那桶魚,拿著儀器,立刻離開了這個捕撈池。
在離開捕撈池后,那個惡心頭暈的感覺也減輕了很多,他松了口氣,看起來這個捕撈池里絕對有問題,絕對不能在里面多待,否則那種感覺真的會把人逼瘋。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平安回來了,只要不去看,不多呆應該沒事,為什么規則不讓其他人去捕撈池呢?
難道是有人死在了捕撈池里過?不,即使有人死在了捕撈池里,也不能解釋為什么只讓他一個人去捕撈池里捕魚。
蕭透溟一邊思考著,一邊提著桶來到廚房。此時廚房里只有卞漁一個人在忙碌著。見蕭透溟進來,卞漁笑著接過蕭透溟手里的桶,說:“辛苦你了,這些魚夠我們今天吃的了。不過你每天都要捕魚,很辛苦吧,看你這幾天臉色也不太好,要不要明天我去幫你捕魚去?”
“不用了,我只是有點睡眠不足而已。而且這本是我的工作?!笔捦镐楹敛华q豫的拒絕了。
“好吧。”卞漁聳了聳肩,也沒強求,這時,他忽然注意到蕭透溟手里拿的儀器,訝異的挑起了眉。
“墨罪那家伙又找你去測量水質了?那家伙每次都找你,虧你也不嫌煩,算了算了,那家伙也是個悶葫蘆,整天在自己的研究室里不出門,也就是找人幫忙時才說一兩句話,你也快去把儀器交給他吧,那家伙對待儀器跟對待老婆似的,晚了那家伙估計又會生氣了?!?
“好?!笔捦镐辄c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卞漁忽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
“今天閻老爺子心情不太好,如果他找你做什么事時千萬別推脫,否則他肯定會把你罵的狗血淋頭的?!?
“我知道了。”蕭透溟心中疑惑,但為了防止對方懷疑,也沒有多問,就離開了廚房。
根據剛剛卞漁所說,那個給自己儀器的男子應該就是墨罪,而他應該在研究室里。
蕭透溟根據記憶里地圖的位置,很快找到了墨罪所在的研究室。他敲了敲門,很快,里面就傳來了一個冷硬的聲音:“進來?!?
蕭透溟推門而入,只見整個研究室里擺置著各種各樣的儀器和瓶瓶罐罐,地面上全是散落的實驗資料,而墨罪則趴在桌子上埋頭寫著什么。
“來了?”墨罪頭也不抬,直接伸手。蕭透溟將儀器交給他。他接過儀器看了看,眉頭緊鎖,嘴里喃喃道:“果然,今天的海水的污染值比昨天還要高,這樣子下去情況非常不妙啊……”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又擺弄著儀器,同時不斷地在紙上記錄著什么,絲毫沒有理在一旁的蕭透溟。
蕭透溟見對方沒有理自己,于是他便開始自己在研究室里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