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與蕭透溟他們告別。蕭透溟望著賣火柴的小女孩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蕭透溟才轉頭對歐帝曼克說:“其實剛剛我從蠢兒那里拿羽毛時,對方告訴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點燃第三根火柴。”
“不要點燃第三根火柴?”歐帝曼克打開火柴盒,數了數:“這里面只有三根火柴,難道他想說第三根點燃了會出事?”
“應該吧,雖然不知道真假,但萬事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蕭透溟道。
歐帝曼克雖然聽不太明白,但蕭大佬說的肯定就是對的,他只需要乖乖照做就是了。
兩人簡單交流了一番,隨后便向古堡的方向走去。但走著走著,蕭透溟忽然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冷漠的開口:“這位先生,不知道你一路尾隨我們到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什么?”歐帝曼克迷茫的回過頭,他們被跟蹤了?什么時候的事?
“呵呵,這位小姐倒是挺警惕,不過不要擔心,我并沒有什么惡意。”一個穿著平民麻布衣服,臉很黑,頭上的帽檐也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蕭透溟身上:“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應該有蠢兒那只金鵝的金羽毛吧?我最近正好缺少這種羽毛,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與我做一個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么放心與你做交易?”蕭透溟挑眉道。
“呵呵,我只是一個牧豬人而已,平時的愛好也就是販賣東西,我什么都收,也什么都賣,你可以把我當做一個商人。”
“我知道你們要去那座貝兒與野獸的古堡,正好,我這里有一份古堡的生存規則,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生存規則?”蕭透溟眼睛一閃,隨后升起疑惑:“那座古堡據說是人只要進去就再也沒有回來的,那這份規則你又是怎么得來的?你別雖然寫幾句話就當規則糊弄我玩兒,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呵呵,沒有人從古堡那里回來?這個消息你是從賣火柴的小女孩那里聽來的吧,可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其實是有一個人從那個古堡里逃了出來,但很遺憾,那時候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沒過多久就死了。”
“但他在臨死之前,他寫下了關于古堡的生存規則,而剛好那份規則就被我拿到手了。我想這對你們或許是有幫助的,所以,只需要十根金羽毛,你就拿到這個規則,怎么樣?很劃算吧?畢竟這個可是關于你們的命啊。”
“劃算?”蕭透溟冷哼一聲:“十根價值連城的金色羽毛換一份不知道真假的規則,你是當我是傻子嗎?這樣吧,你這里還有其他東西賣嗎?我挑幾樣東西再加上規則,一塊給你十根金羽毛,也算是我照顧你生意了。”
“……小姐,你這是不是太黑心了點?”牧豬人笑瞇瞇的,但語氣卻頗有分咬牙切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