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人總算走了,老子終于可以松口氣了,你這個家伙平時不聲不響的,沒想到這次居然真的能把那位給請了過來,今天說的話不錯,但要更委屈一些,引起他的愧疚,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從他的手里得到更多東西!”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性,看上去像是圍圍的父親,他站在圍圍的面前,用興奮的語氣說著,眼里全是貪婪的光。
圍圍低著頭,他的表情很復雜,在掙扎了一會兒后,他怯生生的抬起頭,對男人說:“那個,爸爸,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蕭透溟哥哥是個好人,我不想……”
“不想什么?!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男人打斷圍圍的話:“你知不知道現在蕭透溟代表著什么?權利!地位!因為這個怪談副本的緣故,他現在可是國家第一重點保護對象,只要他一句話,什么東西國家不會給他弄來?”
“所以說,圍圍,聽我說。”男人蹲在圍圍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知道按照我的方法繼續接近他,利用老太婆的病獲得他的信任和愧疚,之后再想辦法讓他給咱家弄些錢,還有好的工作和房子之類的,這樣的話咱家可以不用每天過著這種苦巴巴的日子了!”
“可是,我們不是要給奶奶看病嗎?只要拜托他幫奶奶看病不就可以了嗎?”圍圍怯生生道。
“那怎么行?!”男人高聲尖叫,他眼里全是憤怒與不甘:“光給這死老太婆看好病怎么行?先不說只有老太婆病著,我們才能獲得蕭透溟的愧疚和信任,再說爸爸已經當人下人的日子真是太久了,我也想翻身!想做人上人!想把那些混蛋都踩在腳下!讓他們嘗嘗被人凌辱的滋味!”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多了,男人長吁一口氣,隨后對圍圍說:“圍圍,你要相信爸爸,只要爸爸有了權勢與地位,咱們家就可以不用過這種苦巴巴的日子了!我們那時候就會搬到大房子里,到時候你想有什么都會有什么的!”
“可是,可是這樣對蕭透溟哥哥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奶奶的病快點好起來而已……”圍圍眼里蓄滿了淚,抽噎道。
男人見圍圍又要哭了,眼里劃過一絲不耐煩,但考慮到他對自己的野心計劃作用很大,他耐下心來,解釋道:“你不用愧疚什么,再說人家蕭透溟命多么好啊,被選中副本后還得到了國家的支持,要什么有什么,只不過是給爸爸一點小小的補償,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的,人家吃香喝辣,咱們憑什么在這喝西北風,多么不公平!”
“要我看現在蕭透溟的支持的人這么多,估計也有一大部分人想和他打好交道,然后從他手里撈著點好處,要不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那么弱的黃毛小子,憑啥有這么多人追捧?還有那么多人喜歡?這都是有原因的!”
…………
屋里的人還在繼續憤憤不平,屋外的蕭透溟卻感覺自己的心一點點變涼。所以,果然是因為想要利用我,想從我身上得到好處才刻意接近我,討好我,那些餛飩,那些笑容,都是假的嗎?
他早該想到的,他現在的身份與以前不一樣了,想要利用他,接近他,想從他身上撈好處的人多的是,他早該想到的……
原本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擺脫以前透明人的身份,終于有人關注他,能交到更多的真心的朋友,可是一切還是沒有多大改變啊,那些說著支持自己的人當中,真心支持自己的人到底有多少?真正在乎我的人又有多少?
蕭透溟眼里的光一點點熄滅,他沉默不語。而就在這時,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回過頭,是一個穿著保鏢服的高大男人,看模樣似乎是上次他求情保下來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