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清楚了。”阿芙羅搖了搖頭,她想了想,忽然說道:“或許你可以問問標(biāo)本,這里的標(biāo)本是可以說話的,你或許能在它們嘴里能得到些消息。但你要小心――”
阿芙羅神色忽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她一臉鄭重道:“不要讓那些標(biāo)本知道你的本意,如果被它們知道你想要砍破這里的心臟,它們肯定會拼命阻止你,甚至發(fā)狂也說不定。”
“原來如此,不過――”蕭透溟眨了眨眼睛,忽然問道:“你既然知道這么多,為什么不自己問問那些標(biāo)本們呢?”
“這……”阿芙羅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她撇開眼,糯糯道:“我,我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不能出現(xiàn)在那些標(biāo)本面前,而且那些標(biāo)本見到我絕對會發(fā)狂的,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蕭透溟怔怔的看著她一會兒,直到對方額頭都滲出了冷汗,他忽然輕柔一笑,說道:“原來如此,我相信你,既然這樣,我自己去就好了。”
“謝謝。”見蕭透溟這么說,阿芙羅才松了口氣,說道。
“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吧,我去問問。”蕭透溟說完便提著燈,他嘗試探出頭環(huán)顧四周,見周圍沒有那怪物的蹤影,他才放心的走了出來。
“嘿!兄弟!別擔(dān)心!那個家伙已經(jīng)走了!你可以放心了!”這時,那個男人標(biāo)本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響起的是咚咚的敲玻璃的聲音,蕭透溟頓了頓,隨后來到了那個男人標(biāo)本的容器面前。
“嘿!兄弟!剛才幸虧我提醒了你,你才沒被那家伙發(fā)現(xiàn),否則你就要被吃了也說不定,那么作為報答,你給我把容器打開好不好?”男人嬉皮笑臉道。
蕭透溟看著那個男人的標(biāo)本,忽然溫柔一笑,他手指碰觸在容器上,隨后在男人標(biāo)本期待的目光下劃了一圈后收了回來,開口問道。
“那只怪物是什么?”
“那只怪物,我怎么……等等!你居然會說話!你不是啞巴?!”男人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我從來沒說我是啞巴,只是我一開始只是懶得理你而已,畢竟你看上去不像一個好人,不,你到底是不是人也說不定呢?”
“你,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我當(dāng)然是好人!我要不是好人怎么會提醒你呢!”男人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只是為了想要我打開容器才好心提醒我吧,不過如果讓我相信你是好人也不難,只要你告訴我這只怪物是什么?而且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在這個容器里。”蕭透溟攤手道。
“我,關(guān)于那只怪物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我原本是個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覺醒來卻被關(guān)在這里,我根本無法出去,而且這個容器只能從外面打開,我等了很久,但這個鬼地方卻一直沒有人來,終于你來了,所以我才想讓你幫我從外面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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