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只眼睛看見自己時,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從心底升起,他下意識的吼道:“跑!快跑!”
說完,他拉起一旁懵逼的阿芙羅,兩人迅速往圖書室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逃跑?等等,你快看前面!”原本的阿芙羅還一臉懵逼,但就在這時,她忽然注意到前方,高聲尖叫起來。
只見在蕭透溟他們前方,陸陸續續出現了一些黑色的影子。這些影子并沒有攻擊蕭透溟他們,它們只是跪拜在地上,低低的囈語聲不斷響起。
“星空,星空。”
“信奉您,我的主。”
“星空容納一切,星空接受一切,接受星空,成為星空,與星空融為一體……”
“不要聽!捂住耳朵!快!”蕭透溟連忙捂住耳朵,沖阿芙羅吼道。
阿芙羅聽后連忙捂住耳朵,兩個人不敢停下腳步,快速穿過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影,耳邊黑影的低語聲如同魔音一樣穿透進他們的腦袋里。蕭透溟感覺自己的神智被一股莫名的存在給侵蝕,污染,最后填滿。
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嘴里也情不自禁的低語著:“不能聽,星空,星空……不對!自己不能再聽了!”
蕭透溟眼神發狠,他直接拿出玫瑰尖刀,一刀刺在手背上,鮮血混合著刺痛稍微阻擋了入侵的來自星空的污染,趁著疼痛,蕭透溟和阿芙羅連忙打開門,再確認是圖書室后,便直接沖進了圖書室!
在迅速關上圖書室的門后,那些來自星空的囈語聲也消失不見了,蕭透溟感覺到頭輕松了很多,只不過相對應的,雖然手背上的傷口很快便愈合了,但殘留在上面的刺痛還是讓他下意識的皺了下眉。
“你沒事吧?剛剛你怎么用刀子刺你自己啊!這樣子多疼啊!”阿芙羅上前捧住蕭透溟的手,心疼的看著他的手。
“我沒事,剛才也是為了保持清醒才刺的,倒是你,沒有受影響嗎?”蕭透溟不動聲色的抽出手,問道。
“我?我還好,除了腦海里多了些聲音之外沒什么其他大礙。”阿芙羅見蕭透溟抽出了手,眼底劃過一絲受傷,說道。
“沒有就好,這里危機隨時都會出現,我們還是小心探索,在油燈熄滅之前盡快找到心臟的位置,畢竟越早找到我們越容易逃出去,對吧。”
蕭透溟說完,便提著油燈在圖書室探索起來。放眼望去,這間圖書室很大,一行行書架羅列在室內,放眼望去居然一眼望不見盡頭。沉重的書架配合著周遭昏暗的光線,顯得整個圖書室格外壓抑。
蕭透溟往前走了幾步,忽然撞到了什么柔軟的東西,他踉蹌的往后退了幾步,剛想掏出獵槍,就發現自己面前多出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只不過與外面的黑色的影子不同,眼前這個影子手里捧著一本書,即使和蕭透溟撞到了一起,它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捧著書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好像完全沉醉在書的世界里一樣。
“怎么回事?感覺這個黑影跟外面的黑影有些不太一樣,對了規則里說了圖書館會有一些看著書的游客,難道說的就是他們?”
蕭透溟好奇的走上前去,他伸出手戳了戳對方,對方一動不動,好像完全沒有發現他一樣。
果然……規則上說的是真的,對他做任何事情對方都沒有反應,除非拿走他的書。說起來,這里的書都是什么?
抱著這一絲好奇,蕭透溟提著油燈往旁邊的書架一看,旁邊的書在燈光下顯露出書名,而當蕭透溟看見那些書時,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牽動他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伸出一只手,將一本書抽出來,打開。
這本書上的字體蕭透溟并不認識,但詭異的是,他在看著這本書時,卻能清楚的知道上面究竟寫了什么,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跳過字體,直接將知識灌輸進他的腦袋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