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女孩的慘叫聲打斷了蕭透溟的思考,他轉過頭,只見屋子的窗戶不知何時被怪物從外面擊碎,女孩的身體被怪物的舌頭給卷到外面,她只來得及發的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便被怪物群給撕碎分食。
在吞噬完女孩后,怪物們爭先恐后的從窗戶鉆進,向蕭透溟的方向撲去!
它們想吃了蕭透溟!
該死的!
蕭透溟心中暗罵一句,他抓緊油燈,扭頭就跑,就在他準備離開這個屋子時,視線無意中瞥見了一個畫作――那是一張畫著跳動的血肉心臟的畫。畫鮮艷如血,栩栩如生,好似砰砰跳動一樣。
為什么這里會有心臟的畫?難道說這里的畫也能進入?可這里本就是畫中的世界……不管了,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心臟應該在這幅畫里,試一試總沒錯的。
打定主意,蕭透溟當即選擇向那幅畫跑去,在碰觸到畫的一瞬間,他就來到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房間――充滿了血肉以及碩大的心臟。
而這里,就是第五層心臟的所在位置。
“沒想到第五層的心臟位置居然會在畫中畫里,隱藏的還真是深,如果自己不是為了尋找油燈,很可能會找不到這個地方?!?
蕭透溟環顧四周,忽然發現除了房間中間那顆碩大的跳動的心臟,在心臟的上方,阿芙羅渾身被纏繞著紅色的血管,懸掛在那里。
似乎是察覺到蕭透溟的到來,原本閉著眼睛的阿芙羅睜開眼睛,在看到蕭透溟時格外激動:“你來了!你終于來了!快!石伯現在還沒有回來,趁這個時間趕緊用手斧砍破心臟,只要砍破這個,我們就能離開這里了!”
面對阿芙羅的催促,蕭透溟難得沒有回應,也沒有任何動作。他沉默著,半晌才抬起頭,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她,緩緩開口。
“阿芙羅,你真的是人嗎?”
阿芙羅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蕭透溟會問這個問題,她訕笑道:“怎么可能不是呢,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出來玩,結果不知道怎么被困在了這里,這些我不是都給你說了嗎?怎么,是不是你遇到那個石伯了?規則上不是說了嗎,不要相信他。你難道在懷疑我?”
“不是懷疑不懷疑的事情?!笔捦镐槟樕下冻鰪碗s的表情:“其實一開始在看到規則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些奇怪,規則的黑字和紅字是沖突且對立的,如果說紅字是錯誤的,也不盡然,因為從總體而,紅字感覺一直想讓我遠離這里,并沒有讓我遭遇到危機。”
“就好像石伯一樣,雖然規則上說不要相信他,但在接觸他后,我能感受到他對我并沒有惡意,而且他與紅字一樣想讓我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