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透溟轉過頭,發現在旁邊的墻壁上掛著一塊小黑板,而小黑板上則貼著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作息表,而黑板下方的卡槽里,則靜靜躺著一根黑筆。
“這就是可以修改作息表的黑筆。”蕭透溟來到小黑板面前,拿起黑筆仔細檢查,發現這根黑筆就是一根普通的黑筆,沒什么異常。
至于作息表,蕭透溟抬頭看了一眼作息表,發現今天的作息表除了正常的起床吃飯睡覺之外,其余的行程全是上課!
“怎么一天全是上課?”蕭透溟皺了皺眉,這作息表非常詳細,連休息上課的具體時間都寫的明明白白,他看了一眼臥室里的鐘表,現在的時間還差一分鐘就到上課時間了。
“不管如何,還是先離開這個房間比較好?!笔捦镐殚L舒一口氣,他來到門前,手握住門把手,然后一轉動門把手,打開了門。
下一秒,門后綻放出耀眼的白光,蕭透溟一手捂住眼睛,等白光散去之后,他發現自己并沒有來到客廳,而是來到了一間教室里!
此時的他坐在冰冷的板凳上,面前是課桌還有攤開了的書本,周圍是郎朗的讀書聲,老師在講臺上講課,學生們在下面大聲念書。
他怎么會來到這里?蕭透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明明臥室門外應該是客廳才是,為什么在白光之后他來到了教室?!
蕭透溟環顧四周,他發現周圍的老師和學生們依舊該講課的講課,該念書的念書,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蕭透溟還是敏銳的發覺了不對。
僵硬
太僵硬了。
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太僵硬了,他們的五官僵硬的宛如木偶一樣,一舉一動都看起來十分生澀,而且念書和講課的聲音也一板一眼,就像是老舊的發條木偶一樣。
這種景象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教室,反而像是一個在執行上課這項任務的舞臺劇一樣,舞臺劇上的每個人都在執行著自己的任務,一絲生氣也沒有。
不過好在,在蕭透溟打量四周時,似乎是因為透明光環的緣故,周圍的人并沒有發覺到蕭透溟的異常,他們依舊自顧自的干著自己的事情。
古怪。
這個教室太過古怪了,不過還好,自己有透明光環,只要自己不出聲,他們應該不會發現自己。
怎么辦?接下來要借著透明光環查看一下這個古怪的教室嗎?
這個想法剛剛產生,下一秒,蕭透溟再次感覺到那讓人壓力倍增的視線投在了自己身上!
是媽媽!
蕭透溟瞬間認出這視線來自于媽媽,而且媽媽居然能無視他透明光環的庇佑,直接盯上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