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見到小鳴。
蕭透溟甩了甩頭,將腦海里多余的想法甩了出去,他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了面。
如果不論面條本身帶的污染來說,面條本身的味道非常不錯。青菜鮮脆爽口,蛋黃鮮美,面條勁道有力,咸度和鮮度交織成完美的比例,令人忍不住沉浸在這面的美味當中。
“不說別的,這面的味道不錯,媽媽的手藝意外挺好的。”蕭透溟將碗里最后一口湯喝干凈,他抹了抹嘴巴,閉上了眼睛。
面條里少量的污染侵入了體內,試圖污染身體,但身體里卻有另一股力量宛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朝那污染撲去,沒幾下就將那少量污染給吞噬了個一干二凈。
“呼……果然,泡泡說的沒錯,面里這點污染根本奈何不了現在的我?!笔捦镐殚L舒一口氣,將心放在肚子里,這時候,他忽然感覺到,在他吃完面之后,媽媽那滲人的,頗具有壓迫的視線消失了。
“是因為看到我吃了面之后,所以放下心了嗎?”蕭透溟拿著碗筷,來到門前,轉動門把手,門把手卡住了,根本無法打開。
“看來這個時間段媽媽將自己限制在了這個臥室里,只有特定時間才能出去嗎……不過即使能出去,估計也只能去教室,難道只有在休息時間才能探索其他地方?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能探索的時間實在是太有限了,必須要想其他辦法才行……”
蕭透溟皺眉思考著,可還沒有思考多久,他就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眼皮也變得沉重。
是精神力消耗的太多了嗎……算了,還是先睡一會兒吧。
蕭透溟這樣想著,來到床前躺了下去,可他的腦袋剛沾到枕頭上,忽然感覺到一陣刺痛,似乎有什么東西扎到了他似的。
“枕頭下有東西?”
蕭透溟一把掀開枕頭,發現枕頭下面多出了一張照片和一張信紙。
“照片?”蕭透溟拿起照片,照片的邊緣非常堅硬鋒利,看起來就是這張照片剛才扎到了自己。蕭透溟仔細打量這張照片,發現照片上是自己和一個中年男人的合影。
只不過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的臉被涂黑了,看不清這個男人究竟長什么樣子,蕭透溟看了一眼照片的背后,發現上面寫著一行小字――爸爸和寶貝的合照。
“這個被涂黑臉的人是爸爸?可為什么爸爸的臉被涂黑了,這張照片又是怎么出現在自己的枕頭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