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臨死之前告訴我讓我去找那個占卜師,因為那個占卜師知道黑街的位置所在,而爸爸就在黑街,只要到黑街找到爸爸,就能得救。
我記得占卜師曾說過他會在酒(后面的幾個字被模糊了,根本看不清)去找他,即使爸爸無法保護我,哪怕從他嘴里套出能逃離這里的線索也好,只要離開媽媽,越遠越好。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寫日記了。
我要記住我的名字――雖然那是媽媽為我起的名字――韞玨。
這一次,我一定會成功的。
日記到這里徹底結束,看上面寫的這張日記就是最后一張了。按上面所說的,日記的主人名字叫韞玨,從他寫的日記來說,以及自己目前調查出的線索,條條線索都指明了爸爸和姐姐是好人,媽媽存在著很大的惡意。
但真的是這樣嗎……媽媽為什么要這么針對爸爸?從這日記的主人的記錄來說,媽媽似乎是從小就帶著韞玨,還為他起了名字,看起來那時候的媽媽似乎并沒有把韞玨變成嬰兒的念頭,否則在察覺他不對的時候應該直接將他變成嬰兒,而不是將他關起來。
那么后面媽媽又是為什么又將人變成嬰兒的模樣?難道是韞玨的離去刺激到了媽媽,才將她那份本就扭曲的母愛更加扭曲了?
韞玨最后到底去了哪里?他究竟是找到了爸爸?還是被媽媽變成嬰兒待在嬰兒房?畢竟最后一張日記篇章是在搖籃里找到的,那個“嬰兒”很有可能就是韞玨。
不僅如此,這韞玨的日記表面上看起來沒啥問題,但其中有幾個疑點讓他十分在意。比如外面賣的食物雖然看上去能清除疲勞,但它確實讓記憶力減退,況且如果只是記憶力減退還好說,要是更糟糕的……比如說只是讓人表面上感覺到好,但實際上污染更加嚴重……
還有那個醫生……以及那個占卜師、姐姐……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隱藏著秘密,要想套出真相,必須要一一和他們接觸才行。
謎題越來越多了,或許自己應該先在媽媽那里套出點線索,然后再去問問那個所謂的姐姐……
蕭透溟摁了摁太陽穴,或許是想的太多,他的太陽穴更加疼痛,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為了不打草驚蛇,蕭透溟在媽媽回來之前將黑布解開,并貼身將黑布和日記藏好。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蕭透溟如往常一樣迎接了媽媽,同時他在心中隱隱擔憂媽媽有沒有察覺到他今天進入了紅色房門的房間。
幸運的是,媽媽似乎沒有察覺到蕭透溟的不對勁,她依舊溫柔的為他做了午飯,在吃飯的時候還溫柔的掏出手絹替蕭透溟擦了擦嘴角的醬汁,并溫柔詢問。
“寶貝,看你臉色似乎有些蒼白,是最近學習太累了嗎?還是遇到了奇怪的人或事情,跟媽媽說說,不要一個人憋在心里。”
媽媽的詢問很溫柔且包含擔憂,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溫柔的母親在擔心自己孩子的身體,但此話一出,蕭透溟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但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臉上露出故作堅強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最近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可能是最近上課有些疲憊,所以感覺有些難受,但不過不要緊的,只是有些疲憊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不會影響到學習的,媽媽你不用擔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