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巫祈頓時瞳孔緊縮,一下子滾落在地上,他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怎么回事?怎么會這么痛?按理說普通的匕首不,即使是帶有污染的匕首在刺中他的傷口時,也不會造成這么大的傷害啊。
冷巫祈大腦快速運轉,而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哎呀,放心好了,我可沒有下死手,這點小傷頂多痛一會兒,什么事都不會有的。”
冷巫祈猛地抬頭,發現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占卜家賈明懸!
看這兩個人的熟悉的對話,難道這兩個人是一伙的?!這家伙居然比自己還能裝?!
冷巫祈氣的咬牙切齒,卻被身上的傷口痛的根本無法動彈。
“那就好,畢竟我們還需要他幫我們拿到蕭透溟,所以只給他一個教訓就可以,我們需要他的性命。雖然他的性命一文不值。”醫生說到這里眼里劃過一絲不屑。
“我知道,畢竟他是一個神明隕落的世界的產物,那種文明能創造出這種生命已經很厲害了,但對于我們來說這根本就是路上的一根野草一樣微不足道。”賈明懸聳了聳肩,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如果執意要蕭透溟做實驗,干脆自己直接出手把他捉來不就行了嗎,畢竟現在的他還只是一個半人類,應該好捉的,何必非得繞這么大的圈子,非得用這個家伙?”賈明懸說著,還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冷巫祈。
“呵,我倒是想出手,可你別忘了,現在蕭透溟被組織密切關注呢,如果我貿然出手,他們肯定會發現我,并派人來逮捕我,我好不容易逃出來,怎么可能能被捉回去?”
“更何況,除了組織之外,那個女人也在一直盯著蕭透溟,她雖然表面上不會出手,但我知道,如果我做出的動作過大,她一定會出手的,那個女人,可不好對付。”說到這里,醫生的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原來如此,她嗎……確實,那個女人某種程度上比組織還棘手,我可不想被那個女人盯上,那可比死還難受。”一想起那個女人,賈明懸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他轉過頭,看著冷巫祈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臉上忽然露出嬉笑的表情,他來到冷巫祈面前,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怎么?一副奇怪的樣子?就這么好奇我們說的是什么?哎呀,我這個人最看不得別人疑惑了,而且你還救過我,是我的恩人,我雖然無法改變醫生的決定,但我還是愿意為你解答疑惑……”賈明懸臉上露出了心疼和無奈的表情。
冷巫祈一愣,心中升起更濃重的疑惑,他并沒有被賈明懸的表情所迷惑,只是對他突然說出這話升起警惕之心。
果然,賈明懸臉上的心疼和無奈的表情只維持了數秒,便就變了,他忽然噗嗤冷笑一聲,表情瞬間變成嗤笑和譏諷。
“蠢貨,騙你的,我怎么可能好心給你解釋呢~”賈明懸一把拽住冷巫祈的頭發,狠狠的連頭一同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砸一下不夠還砸第二下!冷巫祈試圖反抗,可他全身根本無法動彈,只得令人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