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特地撕下了右下角,然后為了防止別人發現,用黏合劑為撕下的部分補充了新的。盡管填補新的地方紙張與原本紙張的觸感完全不同,但因為區域非常小,不是十分仔細的人根本發覺不了。
在確定這個規則紙條被人撕掉之后,一個問題浮上他的心頭。
這個規則紙條是誰撕掉的?
被撕掉的部分寫了什么?
為什么獨獨這一小片信息被移除,其他規則信息被保留?
難道說……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冒了出來,難道除了自己看到的這些規則,以及即將要尋找的對抗“她”的規則之外,還有隱藏的規則?
這個想法剛剛形成,忽然,三聲不輕不重的“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考。
“早上好,蕭先生。”聲音帶著磁性,卻平滑的宛如金屬的男聲響起:“早餐時間到了,維特夫婦和艾薇拉小姐以及伴娘們已經在主餐廳等候,請您挪步主餐廳。”
這個聲音……是伴郎還是安保人員?
話說回來,規則上說,在維特夫婦面前,自己必須要維持自己的身份舉止,不能讓她們發現自己不是原本他們認可的新郎。但問題來了,在他們眼里,原本新郎是什么樣子的?
算了,先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走一步看一步,既然規則讓自己時刻盯著艾薇拉,那么自己就必須要去主餐廳了。
想到這里,蕭透溟整理了一下新郎服,隨后便打開了房門。
門外,三個長著一模一樣的男人并排站在一起,他們身上穿著同款的深藍色禮服,打著銀色領結。就連臉上公式化,略顯僵硬的微笑都如出一轍。
在蕭透溟打開門的時候,他們的視線就齊刷刷的聚焦在蕭透溟身上,準確的說,是他身上的新郎服和手指上的海洋之淚戒指上。
蕭透溟能明顯的感覺到伴郎們的視線充滿了貪婪與火熱,就好像饑餓的旅人見到了食物一樣。他們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眼底深處翻涌的欲望顯得詭異且不懷好意。
蕭透溟面色不變,他走出房間,關上門,對他們輕輕點點頭,說了聲:“走吧。”
三位伴郎立刻默契的移動,形成三角陣型,將蕭透溟圍在中間,引導他往主餐廳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幾人的腳步聲被地毯吸收,只剩下衣料的細微摩擦聲和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在通往主餐廳的路上,蕭透溟走得并不安穩,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那三名伴郎火熱且充滿貪婪的視線如實質般黏在他的身上,仿佛能灼燒出一個洞來。他們毫不掩飾的在覬覦他作為“新郎”的身份象征。
規則三中說,警惕伴郎們,但不能過分遠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