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殺死他的話,或許就能解決掉大部分麻煩,未來的幾天里,他也可以輕松些……這個想法在腦海中浮現了一瞬,但很快便被壓下去,不對,規則不一定是正確的,而規則中多處提到的杰克,他身上肯定有可以挖掘的線索。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如何不違背身份的情況下從杰克身上套取信息。
蕭透溟沉默了一下,隨后開口:“不必,我有話問他。”
他維持著新郎獨有的高傲和冷漠,看向杰克:“杰克先生,我知道你,你和艾薇拉小姐在鄉下里度過一段童年時光,那片薰衣草很美吧?!?
“你怎么知道?”杰克一愣,下意識的追問道。
“艾薇拉小姐曾經無意向我提起過,聽她的語氣,那段鄉下時光是她最幸福的時候,她很懷念薰衣草的香氣,還有……你?!笔捦镐橐馕渡铋L道。同時死死盯著杰克,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果然,聽到這句話后,杰克臉上的敵意頓時被追憶所取代,他臉上有痛苦,有思念,迷茫,不甘……
最終,他閉上眼睛,喃喃道:“是啊,那段時光也是我感覺到最快樂的時光,但是――”杰克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睛瞪著蕭透溟。
“都是因為你!還有她那該死的父母!你們自詡為貴族,不把平民放在眼里,看不起我們。你們真的愛她嗎?知道她到底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嗎?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只是將她當做工具而已,壓迫她,強迫她,把她變成你們想要的模樣!你們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
“無能狂怒解決不了任何事情,杰克?!笔捦镐檎Z氣平靜:“你知不知道,你出現在這里,只會加劇她的痛苦,讓她擔憂,給她帶來麻煩?!?
“痛苦?不,不是我給她帶來痛苦,是你!是你!”杰克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似的,突然發狂想要掙脫束縛沖向蕭透溟,但被周圍的安保人員及時拽了回去。
“你根本不知道!艾薇拉根本不想嫁給你!她根本不愛你!我知道,她愛的人是我!我每次看見她的時候她都在哭!她害怕婚禮!更害怕你會對她做什么!她跟我說了,她寧肯死也不肯參加婚禮,她很厭惡你!”
聽到這話,蕭透溟內心又莫名涌上一股焦躁感,他很煩躁,很想讓這礙眼的家伙消失。而身邊的安保人員顯然比蕭透溟本人更加氣憤:“這個人實在是太囂張了!蕭先生,依我看,還是將這家伙干掉算了!”
蕭透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這股莫名的焦躁,這時候,他注意到,在安保人員在說出這句話后,杰克眼中升起一絲隱秘的欣喜和期盼。
他在求死?
蕭透溟沉思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想求死,但看這種情況,還是先讓他關起來才是穩妥選擇,他轉頭過頭,對旁邊的人吩咐道。
“把他關在底倉的禁閉室里,找幾個人看好他,記住,每天都要給他送吃的喝的,不許讓他死,也不許讓他逃出來。”
“可是……”安保人員似乎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