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我正巧來了,你說什么要我和你大叔幫忙?”吳大嬸挎著個小籃子過來,籃子上搭著一塊藏藍色的帕子,滿臉堆笑走進來,“喜妹今天氣色比昨天又好些,真好!”
這兩好孩子,總算和陸家那幾個剝人皮的吸血鬼斷了關系,招娣又有本事,以后的日子越過越好。
吳大嬸笑著將手里的籃子遞給陸招娣:“家里剛做的白面饅頭,還熱乎的呢。”
陸招娣揭開帕子,老面饅頭的香味撲鼻而來:“哇!好香!”她趕緊洗手,掰了一小半給喜妹,又遞給吳大嬸一半。
吳大嬸推拒:“就是我蒸的,怎地還給我?”
“嬸子,你拿著吃嘛。”陸招娣知道,吳大嬸的兒子明后天回來,今天才蒸的饅頭,她自己是舍不得吃的。
將饅頭塞到吳大嬸手里,陸招娣咬上一大口饅頭,才說晚上請吳大嬸來幫忙做飯,順便一起吃。
“還得到嬸子家拿點蘿卜和青菜。”
“行,沒問題,那嬸子下午過來幫忙。”
已經入冬,天冷起來,陸招娣還想在糧倉里修個地龍。
吳大嬸爽快道:“這兩天順兒回來,他在外面就是做手藝的,你先別急,等他回來我問問。”
吳大嬸以為陸招娣說的做菜,就是她家平時吃的蘿卜白菜,頂多帶點肉沫,沒想到她挎著一籃子蘿卜青菜過來,看到陸招娣正在洗肉。
井水在涼意的深秋里冒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陸招娣高高挽著袖子,胳膊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結著暗色的痂,一層層地蓋著舊傷。
吳大嬸以為是要做臘肉,趕緊過來幫忙。
“嬸子,這是今晚要吃的。”
“今晚?”吳大嬸一愣。她心里疑惑,今晚不是只有陸家姐妹和她家?
兩人將肉撈起來,端進廚房:“牧大哥和秦大哥也來,牧大哥說他要帶兩壺酒過來,和吳大叔好好喝幾杯。”
喜妹要來幫忙,陸招娣讓她看著外面的茶:“水開了就不要添火了。”
喜妹氣鼓鼓的:“阿姐,我也可以幫忙的。”
喜妹的手傷了的事情,陸招娣還沒告訴她。想著等最后實在不行再說,現在看她的手指動起來沒問題,說不定以后能好。
吳大嬸胡亂揉揉喜妹的腦袋:“招喜,聽你阿姐的,去外面看著火。”
屋里,陸招娣已經將羊羔肉下油鍋過一遍,開始準備炒菜、蒸菜。
蘿卜切塊、芹菜切片、泡好的冬菇切片、草魚打成肉茸。
吳大嬸看陸招娣熟練的將芹菜莖里的纖維撕掉,嘖嘖驚奇:“衙門里的大人都吃這么精細?”
正埋頭撕纖維的陸招娣手下一頓:“啊?”
這古代的芹菜和現代的芹菜不一樣,這的芹菜纖維相當難嚼,第一次吃的時候,陸招娣以為自己吃的是野草。之后再吃芹菜,她都把纖維撕掉。
“啊,是!畢竟京城來的嘛!”陸招娣只能讓牧懷風背鍋。
“懷風,我聽見他們在說我們,哈哈!”秦鈺下了馬,拎著兩大壺酒,卻見喜妹不開心地瞪著面前的茶壺。
她都看了三壺水開了,阿姐也不讓她幫忙。
牧懷風和秦鈺站在廚房門口,看陸招娣和吳大嬸兩人忙。
他們來得早了些,吳大嬸剛切好所有的備菜,陸招娣系上圍裙,開始炒菜。
鍋上的白斬雞已經蒸好,陸招娣端下來,要放外面晾涼。牧懷風很自然地接過去:“等會要剁開嗎?”
“嗯,白切雞。”陸招娣說完就回頭,準備蘿卜燒羊羔肉。
起鍋燒油爆香蔥姜蒜,等香味出來后,倒入羊肉,炒出香味,加入調料,等羊羔肉上色以后,加水和大料、糖,蓋上鍋蓋等水開。
這一會功夫,烤魚也好了,陸招娣將魚從鐵盤里取出,在另一口鍋里炒香醬料,然后加入豆干、菌菇、土豆、胡蘿卜、藕片、芹菜,翻炒至斷生后,將菜轉移到鐵盤中,繼續烤。
外面牧懷風正在將雞剁成小塊,秦鈺聞到烤魚的醬香味,忍不住走進來,從碗柜里摸出一雙筷子,彎腰折到吳大嬸身邊:“嬸子,我來嘗嘗味道。”
吳大嬸不是第一次見秦鈺,因此也不拘謹。拿起一旁的濕抹布,抽開鐵盤,讓秦鈺嘗嘗。
秦鈺就這么坐在爐膛前面,一邊烤一邊吃,贊不絕口。
剩下的就是炒菜,芹菜肉片、水八仙、冬菇青菜,不一會兒就出了鍋。秦鈺將筷子往袖籠里一塞,跳出來:“我來端菜。”
這時羊肉也燉得軟爛,下入切塊、過水的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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