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圍的縣郡都在重新敲定案子判決。
“是要被放出來嗎?”陸招娣問。
她對古代的大赦天下印象是,會將大牢里的人全部放出來。
“不一定,很可能是罪降一等。但是陸招寶當堂弒父,應該不會被赦免,倒是他娘很可能被放出來。”
陸招娣有些氣不順。
陸母其實已經殺人了,只是陸招娣有交易系統才活下來。
“想這些也沒有用,我們還是想想,如果陸招寶的娘回來,我們該怎么防備?”
如果陸招寶被問斬,陸母肯定不會放過陸招娣。
“陸妹妹,你和南洋人達成大筆交易,如果穩定的話,不如招些工人。人多住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牧懷風是恨不得自己住進來的,但是男女有別,他不方便開口,但是如果有工人住進來,那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陸招娣肯定會給工人提供住宿的地方,那到時候他也能離她近些。
“是,我是有這個打算。”陸招娣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她看向吳大叔:“首先是,我想將這個糧倉買下來,然后請吳大嬸來打下手,幫忙照料院子和飯菜干糧。因為要收檢藥材,所以至少還要雇兩個長工。”
吳大叔想了一下,慢悠悠地開口:“買糧倉這事沒問題,這糧倉當時建起來花了不到三十兩,我回去找找賬本,能平賬就成,銀子你不用一次性給,什么時候湊足了再給也行。不過這個長工”
吳大嬸踢了吳大叔一腳,把話接過去:“長工還得招娣自己多費心,你吳大叔也會幫你找找靠譜的人。”
“嬸子,啥事不讓叔說?”陸招娣好奇。
吳大叔憨憨一笑:“沒事,沒事。”
等眾人要各自回去,陸招娣轉身從廚房端出個大碗,碗里堆著大塊的羊肉:“嬸子,”她笑著遞過去,“明天順子哥回來,這肉燉個蘿卜,暖乎乎的正好。”
吳大嬸還在推拒,牧懷風已經愣在院子里。
秦鈺用胳膊肘猛地撞了下牧懷風,擠眉弄眼地湊近:“喲,高冷的牧大人,你管得了我,管得了人家‘順子哥’嗎?聽聽怎么叫的人家,再聽聽怎么叫的你,親疏有別哦!”
牧懷風手里捏著一瓶新的生肌止血膏,這次沒有換瓶子,那精致的白瓷瓶上,嵌著鎏金的繁復花紋。
他不想和秦鈺廢話,將瓶子丟給秦鈺,扭頭就走。
秦鈺拿著瓶子,重重地嘆口氣,挨到陸招娣身邊:“諾,你牧大哥給你的。”
陸招娣拿著瓶子就知道是那價值十兩黃金的生肌止血膏,她看牧懷風氣呼呼地騎馬離開,不解地問秦鈺:“牧大哥他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想讓你叫他‘懷風哥哥’唄。”
陸招娣聽得莫名其妙:“什么?”
秦鈺不好點破,只說:“你自己悟。”出門跨上馬,追著牧懷風去了。
陸招娣看著兩人很快消失在黑暗里,拿著手里的瓶子,眉頭漸漸擰成結——他今日到底為何突然生氣?那句“懷風哥哥”,真有那么重要?。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