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他聲音沙啞。
他看她濕漉漉的頭發,抬起手,心疼得想將人摟進懷里,可發現自己也是全身濕透。
陸招娣沒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環顧四周。
牧懷風看著她沾滿泥漿的臉龐,拾起地上的人造魚鰓,突然笑了:“這也是你早就準備好的?“
陸招娣抿著唇,猶豫片刻后說:“懷風哥哥,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對你沒有惡意。”
牧懷風起身:“他們兩人都沒死,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免得再被他們纏上。”
他冰冷的手拉起陸招娣同樣冰涼的小手,沒有再問。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茂密的蘆葦叢中。
等他們走遠了,海龍才從水里才冒出來,吐掉嘴里用來換氣的蘆葦桿:“可惡,方子沒了那個人還是人嗎?在水里這么久,都不用喘氣的?”
他腰側受了傷,爬不上岸。
岸上受傷的人將他拉上岸,說:“海龍哥,我剛聽見他們說什么魚鰓。”
幾個人都沉默了。
走了許久,海龍突然開口:“老三,你說咱要是不做劫匪,回去做老本行,那個什么魚鰓,貴不貴?”
被稱為老三的人“哧”了一聲:“再貴能有南海珍珠貴?再不濟還有珊瑚呢!”
“要是有那魚鰓,貢品也能交得上,我們也不至于隱姓埋名來做劫匪。”
“我覺得可以找軍師去談談,畢竟他們兩人都沒啥事,我們倒是傷了幾個兄弟。”
黑暗里,兩人商議定,匆匆趕回山寨,去找軍師商量大計,如果可以,他們完全可以回河內海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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