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的氣場很強,連他座下的黑色戰馬都紋絲不動地鄙視這兩個一般高、一般模樣、一般狼狽的小人兒。
逍遙王逍遙王冷冷下令:“帶回去。”
牧懷風立刻橫跨一步,擋在陸招娣面前。
逍遙王緩轡逼近,目光在那把黑色鐵胎弓上停留片刻,微微挑眉:“雷鐵匠的鎮店之寶,你倒是使得好。”
這把三百石鐵胎弓在桂城放了一年,說是誰拉得開弓,就送給誰,可惜一直沒有人拉得動,沒想到今日居然被大周的人拿走。
牧懷風沒答話,目光里帶著防備,搭箭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擔心清河公主今日如此狼狽,逍遙王會將事情歸咎到陸招娣頭上。若是逍遙王對陸招娣不利,他拼死也要帶陸招娣出桂城。
戲園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這時,清河公主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哥哥,是陸姑娘救了我!”
她跌跌撞撞站出來,衣服沾滿泥漿,卻挺直腰板:“那些刺客刺客本來沖著我來的!陸姑娘為了救我,肩膀都受了傷嗚”她吸了吸鼻子,一扁嘴,突然一把抱住逍遙王的腿,“哥哥,我害怕!”
這突如其來的撒嬌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
逍遙王還沒有下馬,清河的下巴貼著他的膝蓋。
陸招娣看著清河標準的抱大佬大腿,心中暗喜:妥了!
逍遙王依舊板著臉,但眼神明顯溫和許多。他看著戰馬和衣服上沾上的污泥,嫌棄冷哼:“臟死了。”
清河以為逍遙王說的是她臟死了,竟埋頭往逍遙王的衣擺上蹭干凈臉上的泥水,然后一臉認真:“我要和陸姑娘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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