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招娣看向獨自飲酒的逍遙王。只見他雖身處宴席中央,卻無人敢近其身。
要讓海龍相信自己就是清河,繼而毀了這樁婚事,簡直太簡單了!
陸招娣踮起腳尖,偷偷走到逍遙王身后,驀地攀住他胳膊,笑得嬌俏:“哥哥,怎么一個人喝悶酒?”
放眼整個南國,也就只有清河公主敢和逍遙王如此親昵。
若是不留意,逍遙王也有些分不清,眼前的姑娘是不是清河。他一時有些恍神,手里酒杯微傾。
他輕輕放下手里的酒杯:“怎么不去與海龍首領說話?”
陸招娣嘴角一撇,滿臉不屑:“哥哥的手下敗將,怎么配與我說話?”
逍遙王連眼睛都沒眨,嘴角一彎,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說的對。”
陸招娣一把拍去逍遙王的大手,鼓著腮幫子,輕輕蹙眉:“哥哥,你把我的頭發都弄亂了!”
有這一番互動,海龍還真拿不準,宴會的女子到底是不是陸招娣。
畢竟,逍遙王殺人如麻,若不是清河公主,被他揉腦袋,與被他把腦袋擰下來,感覺沒有什么區別。
逍遙王站起來,陸招娣立刻抓著他的胳膊不放,有意無意地躲在逍遙王身后,得意地看著海龍,一副狐假虎威、為虎作倀的模樣。
“哥哥,這個叫海龍的首領,就是你的手下敗將吧?我看他似乎很不服氣,想與你再切磋切磋呢!”
陸招娣心中還真是咬牙切齒。
海龍之前拖她下水,和牧懷風在湖底相斗,她今晚就在這宴席上報仇雪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