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懷風見她旁邊擺了不少藥膏,讓她趕緊上來,幫忙一起給受傷的兄弟們包扎傷口。
拉她上來的時候,他指尖不著痕跡地拂過她發間沾著的草屑。
時過午時,大家都餓了,伙房抬出兩口大鍋,燒上熱油,炸了不少肉丸。
海龍毫無首領的架子,混在南蠻的水軍人群里,擠破搶了一碗就往外跑,興高采烈地高呼:“陸姑娘”
在看見廚子將滿滿一大碗放在陸招娣面前的時候,尾聲戛然而止。
“喂!我也是首領,你們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廚子無所謂地聳肩:“跟首領無關,我是給我們當家拿的吃的。”
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陸招娣看著這些大部分都纏著繃帶的傷兵,眼眶發熱。她夾起一個金黃的肉丸,咬開酥脆的外皮,滾燙緊實的肉質,伴著鮮香味道,在嘴里瞬間迸發。
這一個月的辛苦,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她終于在河內穩定下來!
次日清晨,牧懷風醒來的時候,陸招娣已經帶著工人去后坡。
這兩天的剛在宿舍旁邊開墾出一片菜地,種上青菜蘿卜豆角之類的,今天要挖一個池塘,以備不時之需。
牧懷風爬上宿舍小樓高處向東邊遠眺,只見在亮晶晶的小溪邊,陸招娣挽著袖子,正指揮工人們在山上挖土。
晨風吹起幾縷碎發,貼在她臉頰邊,格外素凈。
牧懷風突然生出歲月靜好的感慨。
他看著那抹身影,嘴角不自覺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