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寡婦越走越近,牧懷風不耐煩地抬手彈出一滴水珠,正中許寡婦的眉心。
“如果姑娘再走近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
許寡婦終究不敢再往前,只嬌笑著,伸手做出摟他脖子的動作:“牧將軍,我知道你十分傾心陸場主,可陸場主年紀甚小,牧將軍火氣旺,不然也不會半夜來泡冷水不是?要不我與你”
陸招娣和南蠻的幾個士兵都聽見這番話。陸招娣羞得恨不得就地挖個地洞鉆進去,卻又不敢貿然跑開,竟害羞得捂著滾燙的臉,蹲在地上不動。
遠處巡夜的人見狀,心里越發好奇,到底溪邊發生了什么,陸場主不是應該沖進去,把許寡婦打一頓的嗎?
牧懷風也沒想到許寡婦會說這些輕挑的話,他沒了耐心,想要離開。他的目光落在小溪對面岸上的衣服上。他在想,若是過去穿上衣服,在藥圃的陸招娣會不會察覺?
正思慮間,他瞥見山坡上南蠻士兵正探著腦袋偷看!
牧懷風心道有他們在山坡上,那陸招娣應該還沒有過來,否則那幾個人應該會發現陸招娣。
所以他立刻起身,不愿與許寡婦距離太近。
誰知蹲在山坡上的陸招娣本就害羞,聽見“嘩啦”的水聲,腦子里全是牧懷風要從水里站起來的畫面。
盡管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見,卻還是被嚇得尖叫一聲!
“啊——”
牧懷風被她這突如其來、又極近的驚叫聲嚇得一頭悶進水里!
許寡婦也被嚇得跌坐在水邊。
最狼狽的是本就在山坡上偷看的南蠻士兵。聲音就在他們三人身后,他們聽到叫聲,急忙回頭,結果頭頭相撞,三顆頭撞出四個包,互相絆倒,最后摔在地上才看見,陸招娣就蹲在他們身后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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