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一轉(zhuǎn),又不禁想到自己親愛的母上大人,幾乎又要哭出來,一滴眼淚掛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看著極為可憐。
吳順見狀,趕緊轉(zhuǎn)開話題,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在路上看見些新奇的物件,學了三天,耽誤來的時間,不然就能趕上過年了?!?
看見精巧的玉石打磨物件,他就忍不住拆卸研究,不知不覺三天就過去了。
陸招娣心頭一暖,激動得拉著他的手,像小海豹拍手一般,在那砂紙一樣粗糙的手心里飛快地拍了拍,高興道:“不晚不晚,來得剛剛好!”
她拉著他到前廳坐下,徐明遠剛坐在凳子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氣還沒喘勻,就著急說話:“陸場主,一定要教我們怎么做!”
他迫切地看著陸招娣,生怕她拒絕。
陸招娣歡喜地看了一眼吳順,再轉(zhuǎn)頭與徐明遠認真道:“徐大人莫急,這玻璃的做法以及工藝,我都可以告訴你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未經(jīng)我允許,任何其他人都不允許售賣、轉(zhuǎn)贈玻璃。”
徐明遠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好!”
東興縣早已是山窮水盡,眼看開春在即,農(nóng)作物的秧苗都沒有,全指望他這個縣令去借糧借種子。
只是他也不過是個普通的進士,出身也沒有比普通老百姓高多少,又能借來多少?若不是求神拜佛無用,他早就想跪在廟里燒香磕頭。
他的心早已被苦澀浸透:百無一用是書生!
現(xiàn)在,只要陸招娣愿意幫,別說一個條件,十個他也答應。
陸招娣當即讓吳順收拾一下,去東興縣幫忙籌備玻璃燒制、加工的事情。
她將吳順推到前頭,向徐明遠他們介紹:“他是我哥,最近來看我,你們就跟著他一起燒制玻璃?!?
隨后,陸招娣和吳順詳細講玻璃的燒制過程,以及在現(xiàn)代見過的各類玻璃制品。
吳順理解得很快,腦子里也有些想法,他想盡快驗證,當即就跟著徐明遠就離開林場,去往東興縣。
牧懷風從后山轉(zhuǎn)出來,匆匆忙忙到前廳,才知吳順和徐明遠幾人,早已離開林場。
他故作滿不在意地問陸招娣:“招娣,吳順怎么不多留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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