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招娣心中想著牧懷風的安危,已是淚流滿面。她恨恨地抬頭看著黃駿,咬牙一字一句怒道:“我幫你建橡膠廠!幫你掙更多的錢!”
黃駿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看著陸招娣:“我有鏡坊的人,有他們在,你敢不說橡膠怎么掙錢?”
陸招娣狠狠擦去眼淚:“你殺一個,我就少說一些,你如何知道!”
黃駿暴起,一把攥住她的衣襟,陰狠地看著她:“你敢威脅我!”
“我怎么敢!”陸招娣似乎是被嚇到,轉開視線,“我能掙的錢比你想的要多,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傷害任何人,你可以把他們都關起來,可是不要殺了他們。”
黃駿眼里閃過痛快:“哈哈哈,那你求我啊!”
他活這么久,才體會到,手握生殺大權是何等痛快!
“求你。”陸招娣沒帶一點猶豫。
黃駿一愣。
他以為陸招娣會不愿意,他還想看看她掙扎、憤怒、最后無奈妥協的屈辱模樣。
可陸招娣一瞬間就答應,他一點快感都沒有獲得,他懷疑陸招娣是故意的。
但陸招娣正真誠地看著他,眼角還掛著淚。
黃駿實在看不出來她有哪里不對。
他悻悻地松了手,沉下眉:“我可以答應你不去追殺牧懷風,但是如果他自己送上門來,可別怪我殺他。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聽話,幫我好好掙錢,其他人的性命定然無憂。”
陸招娣輕輕點點頭,又看著他:“既然知縣大人如此寬仁,那可否談談我們的事?”
黃駿疑惑:“我們的事?你還有什么可以與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