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清河還在睡,沒有醒過來。
逍遙王在她床前坐了一夜,看著她起伏均勻的胸膛,想了很多。
在陽光靜靜照在床沿的時候,逍遙王起身,平靜地說:“清河,哥哥要帶你一起,去給兄弟們討個公道,你若是醒著,一定會贊同吧?”
陸招娣在驛站外,看著逍遙王抱著沉睡的清河出來,后面跟著石方,后面是被綁著的綺玥。
綺玥以為自己要被拉去亂葬崗,怕死得咬著門簾不放,石方也不拽她,任由她在人來人往的驛站門口丟自己的臉。
陸招娣上前:“王爺,清河還沒有醒,不如交給我?”
逍遙王客氣拒絕,將清河放入王府馬車,而后拱手謝過陸招娣:“昨天還沒有謝過你救了清河一命,這個恩情本王記下了,改日再還。”
陸招娣還禮:“清河與我如同姐妹,王爺不必與我這般客氣。”
沒人注意到后面綺玥被石方捏著腮幫,被迫松開嘴,被扔進后面的馬車。
逍遙王深深看著陸招娣:“如若以后不會連累你,你便是本王的妹妹。”
先有清心引魂丸,后有暖玉湯和凝心散,現在又在清河中了劇毒化骨水后竟然能保清河平安,是清河的福分,也是他的恩人。
牧懷風可不樂意:“她不需要,你莫要亂攀親戚。”
若是逍遙王成了陸招娣的哥哥,那他以后豈不是要叫他大舅哥,他可不愿意。
逍遙王從鼻端溢出一聲輕笑:“你再別論。”
一個有婚約的人,未必能娶到陸招娣。
牧懷風的婚約對象是大周祁王爺家的安平郡主,賢良淑德,是個好女人,牧懷風想退婚可不容易。
牧懷風不服氣地哼一聲,將話題轉到正事上:“我在外面守著,有事發信號。”
逍遙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