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著實是作繭自縛。
牧懷風表現出極大的失望,他重重的嘆口氣:“好吧,那現在南朝一切正常,六皇子尚小,你做攝政王?”
逍遙王嘴角一彎:“做攝政王比做皇上自由多了。”
“你倒是不吃虧,權利和自由都要。”牧懷風搖頭。
陸招娣從牧懷風身后探出頭來,圓潤的眼睛看向逍遙王:“那我陪皇后走一趟?”
逍遙王恭敬拱手:“辛苦了。”
牧懷風有些不放心,讓陸招娣帶上護心鏡。
陸招娣也細聲在他耳邊叮囑:“如果我快死了,一定要留我獨處,這樣我才可能活下來。”
牧懷風震驚地看著她。
不及細問,她已跟著皇后離開。
牧懷風想到,之前在陸家村,她被陸母推下懸崖,他找到她的時候,附近的土地都被血染紅,而她安然無恙。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慢慢握緊拳頭。
清河攥著半塊肉餅,突然吃不下了:“哥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又讓招娣去頂替我。”
逍遙王的大掌按住她的頭頂:“下次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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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面色慘白,躺在床上。
太子此時跪在床榻邊,一語不發。不過十幾天,太子瘦了不少,眼底一片烏沉,晦澀難堪。
皇上壓不住胸中翻涌的腥甜,猛地翻身,“哇”地一聲,吐在床頭的盆里,血腥氣頓時在寢宮中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