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記轉身,冷箭是從背后射出來的。
牧懷風眼睛通紅,赤鬼一般,他低下頭握著她冰冷的手,貼在手心里,低聲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他很確定,剛才陸招娣就要死了,他差一點就失去她了!
清河吸了吸鼻子,嘟囔道:“姐姐,剛才,牧將軍把我們、都趕出去,說不讓我們打擾你,我還以為你哇”清河說不下去,突然仰頭哭出來。
太醫上前把過脈,連連稱奇:“脈象平穩,姑娘無礙了。”
陸招娣輕輕“嗯”了一聲:“我想休息了。”
她累得很。
似乎是因為牧懷風在身邊,她突然變脆弱了。
當其他人都退出去,牧懷風停在門口,一直沒有離開。
他聽見屋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是陸招娣在找什么。
屋里的陸招娣開著交易系統的界面,在找能賣的東西,她想賣點錢,在交易系統買點退燒止血消炎的藥。
只是找了一圈,卻沒有一個能賣的東西。
她打開門,見到牧懷風的同時,見他懷里有一個提示圖標:婦科千金片。
那是在河內壓的藥片。
她第一次落了水,受了涼,第二次來月事的時候疼得不行,所以壓了一些藥片,他當時拿走一些。
沒想到他一直帶在身上。
她才想起,過幾天她要來月事了。
不過,為什么牧懷風醒著,她卻能通過系統看到他身上帶的東西?不僅僅是藥片,還有他自己用的烈性金瘡藥,她也能看見。
陸招娣不解地伸手,牧懷風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她的手探進他衣襟的口袋,才一把握住陸招娣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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