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逍遙王垂手而立,“你的婚事怎么辦?”
遇到喜歡的人了,逍遙王才有些理解牧懷風。
“聽說,安平郡主已經到徽縣了?”逍遙王目光里有些不贊同。
他如今視陸招娣如妹妹,與她有關的事也上了心。
“招娣要回陸家村,你陪招娣在外面這么久,安平郡主肯定已經知道了,到時候你怎么處理?”逍遙王追問。
牧懷風咧嘴一笑:“招娣現在是南朝的琉璃公主,安平郡主怎么敢得罪她?”他看向豐京方向,“我要回一趟牧家,祁王府的婚事,我要自己去退。”
“哼!”逍遙王不屑地哼了一聲,“難不成你還想著從牧家下手?牧家人最是勢力,你現在手里不過區區百人,他們能支持你?”
“總得試試。”牧懷風沒有把握。
現在他只知道,牧家只有二哥和瑾哥兩人支持他。
“你不如從祁王的死敵下手。”逍遙王直接指出明路,“你到底年輕些,不知道當年,祁王爺被禮親王壓得死死的。”
“禮親王?”牧懷風有些意外,“禮親王許久不問朝政。”
“那是因為他兒子病重了。”逍遙王揣著手,語氣悵惘,“他兒子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后來身體一直不好,多年前又死了妻子,所以一蹶不振,禮親王帶著兒子回了老家。”
逍遙王繼續道:“他兒子聰慧近妖,禮親王怕他思慮過重,所以搬進正陽山。你可以去正陽山請教請教。”
牧懷風輕笑:“怎么,他兒子跟你是至交?”
“恐怕不是,”逍遙王十指交握,眼底帶著一絲遺憾,“他的腿是我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