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安平郡主來徽縣,定然是祁王府有動作,安平郡主才會千里迢迢來一趟。
陸招娣輕吸一口涼氣,轉而看向一旁。如果牧懷風離開徽縣,那就說明她與牧家七公子有緣無分。
“你要去云都,不如與我一起?”走廊轉角處,突然傳來一聲平穩的聲音。
來人居然是國舅爺!
他本來是來找陸招娣問問,她昨天拿進宮里的藥材,既然她想去云都,他倒也可以去一趟。
“云都有不少毒蟲毒物,你若是去云都,不如我這個做叔叔的帶你去?”國舅爺年過四十,自稱叔叔也不過分。
陸招娣也不過是剛見國舅爺幾天,只覺得熟悉,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熟悉。當下并不排斥國舅爺的提議:“那我們明天就出發?!?
牧懷風心中百般無奈,卻沒有辦法。
他一個人坐在陸招娣房間的屋頂上,呆呆地坐了一整夜。
他不想離開心愛的姑娘,可是他不能讓她委身做妾。她啊,值得最好的。
他若不能變成她眼中最亮的星辰,就不能與她站在一起。
可她知不知道,她早已是他心里的那一輪皎皎明月。
海龍夜里剛到京城,就打聽到陸氏藥材行的兩位東家要去云都。
海龍摸上藥材行的后院,就見牧懷風像個望妻石一樣,坐在屋頂上曬月亮。
他長臂一展,攀上屋頂:“兄弟,來,喝點?”
他從懷里掏出兩個小酒瓶,遞一個給牧懷風。
牧懷風看他一眼,接過酒瓶:“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海龍喝了一口,“錯過了進城的時間,費了不少銀子才進來?!?
牧懷風也喝一口,繼續問:“來找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