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主現在就住在牧懷風的小院里。
和她一起的,還有青溪亭主。
青溪亭主沒有想到陸招娣沒有死。那群匪徒收了定金之后,就從邊線上消失了。
前幾天,牧懷風回來,陸招娣卻沒有一起回來。
她害怕陸招娣出了什么事,牧懷風知道真相,所以躲在后院沒有出面。
秦鈺今日回來,她想打聽一下陸招娣的去向。
“姐姐,你這是要去哪里?”柔如柳絲的聲音,在東廂窗口響起。
青溪腳步一頓,回身輕輕道:“妹妹,聽說秦大哥回來了,我去幫你問問牧大哥什么時候回來。”
“不必了。”安平郡主聲音平穩如水,一襲白衣裊裊移出房間,素白的小臉在陽光下似乎有些透明,她如鴉羽的睫毛忽閃,“我自己去一趟。”說著,扶著丫鬟的手,出了院門。
安平是嫡出,在祁王府里,安平是能約束青溪這樣庶出的子女。
青溪不敢忤逆安平的命令,站在院門處跺腳。
來徽縣,安平第一次出院門。她剛來徽縣的時候,長途奔波,一時間沒有氣力出門。
等身體好些,又不知道該如何去找秦鈺。今天好不容易得了這個機會,她特地打扮過,也不知秦鈺那只呆頭鵝會不會看出她與往常不一樣。
巧的是,秦鈺剛特意打扮過,背負著要得安平郡主青睞的重任,在通往后院的門口低頭轉圈。
秦家在京城,至多算是牧家的包衣奴才。
連牧懷風都是高攀了安平郡主,他秦家一個小子,憑什么能騙到安平的垂青?
越想越沒譜的秦鈺,默默給自己打氣,猛然扭頭往后院沖,卻撞了個滿懷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