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眼,眼前是一片亮白。
白色冰冷的手術臺,泛著冷光的機械臂,照亮整個房間的無影燈。
陸招娣震驚地回頭,看著呆愣在原地的謝承安,開口問他:“這是你的空間?”
謝承安不記得,但是他記得怎么使用這些器械。他知道頭頂的是無影燈,知道工具盤里擺放的鑷子等工具,知道另一個盤子里放的是紗布。
顯然,謝承安就是這個系統之前的宿主。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系統中開辟了一個空間,做成無菌手術室。
謝承安已經被系統抹去意識,完全失去記憶,但能力還在。
從手術室退出來,謝承安驀地開口:“安平郡主的癥狀,有可能是瓣膜關閉不全,可以采用抗生素治療。”
陸招娣驚喜道:“你恢復記憶了?”
謝承安搖頭:“沒有全部恢復,只想起一些在iri全球頂尖藥理研究所的一些事情。”
他作為系統宿主的記憶已經被全部抹除,不可能再恢復。
他又提起安平的病,陸招娣按照謝承安說的藥,在系統上買好藥,托人送去給安平。
謝承安看她一手漂亮的行楷,好奇:“你以前會寫毛筆字?”
陸招娣搖頭:“來了之后學的。”
“跟牧家那小子學的?”恢復一部分記憶的謝承安,眼里多了滄桑,問這一句并沒有揶揄的意思。
他從十八歲穿越,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三年。
他在現代本就沒有家,也不會想回去的事情,他失去記憶后,在這個時代渾渾噩噩過了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