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是安平的姐姐,安平不過問,其實就是不會插手。
安平越是懂事,陸招娣心中越難過。
她強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說道:“那就先等懷風回來?!?
牧懷風被迫回去,說明牧家更多的是支持祁王府。
陸招娣有些擔憂,不知牧懷風一個人回去,會不會有事。
安平見門外,陸招娣和海龍說話,似是很熟悉。
她疑惑地問秦鈺:“秦護衛,那位可是陸姑娘?”
秦鈺笑得爽朗:“是啊,那就是陸姑娘。她與海龍在南朝就認識了,聽說在河內的時候,他們和海龍都住在林場?!?
安平微微放下心。
見陸招娣進來,才發現原來陸招娣竟然是個未長開的孩子,卻有著一雙清澈的眼睛。
“陸姑娘請坐?!卑财搅⒖陶泻絷懻墟贰?
她心屬秦鈺,對陸招娣并無不喜。
陸招娣禮貌一笑:“見過安平郡主?!?
她看向謝承安,他卻向她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沒有說。
安平面上平和,淡淡開口:“我在京中已經聽說,牧公子鐘情陸姑娘的事情。我與牧公子的婚約,本就是王府為顏面定下的,所以,前幾天陸姑娘的藥方一到,我就將退婚書送去牧家,還請陸姑娘不要因為我與牧公子的過往婚約,而白白錯過良人?!?
陸招娣還不知此事,有些詫異,不理解安平為何如此輕易就放棄婚約。
安平溫婉笑道:“陸姑娘不必覺得奇怪,我本該是早就死了的人,幸得上天垂憐,多活這幾年,我既不能操勞瑣事,也不能生兒育女,能得平生半日清閑,已經心滿意足。”
秦鈺在一旁聽著,心底漸漸生出諸多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