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候就知道,如果不是一心求死,他不會獨自一人進原始森林。
他循著炊煙,走了兩天,才到人家的院外,才知那是山匪的婆娘住的地方。
那是他逃得最快的一次。
“黃粱一夢而已,夢里如何,醒來又如何?”他看陸招娣,始終覺得有些熟悉,他打趣她,“若是牧家那小子喜歡別人,你要不要也殺了他?這系統(tǒng)比忘情酒還好用。”
“不要!”陸招娣捂著腦袋,她完全不想失去記憶。
況且,即便牧懷風不喜歡她,那也是有緣無分,她的一生很長,不至于要殺了牧懷風。
謝承安看陸招娣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妮子沒喜歡過人。
他摸了摸空落落的心口,目光晦澀。沒想到自己如此冷清,居然會遇到,寧愿失憶,也要殺人的地步,究竟他會恨一個人恨到什么程度呢?
不過現(xiàn)在倒也不用去想,重要的是安平郡主怎么才能答應他的條件。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喜妹說,你們家就在附近,她今天早上就回去了?”謝承安掀開車簾,往外看去。
路上下起蒙蒙細雨,路邊是小小藍黃相間的小花,昭示著春天已經(jīng)來了。
謝承安失去記憶之后,也在各國游歷過,后來他女兒長大,他才回到南朝京城邕州。
他之前看妻子的畫像,還一直奇怪,自己為什么喜歡個尼姑,頭發(fā)半短不短的,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理解。恢復記憶之后才頓悟,那短發(fā)發(fā)型恐怕是自己哄了心上人剪的。
想來,能讓自己動心的,必定是個奇女子。
畢竟,他是世間少有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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