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招娣看完藥材回來,就見吳大叔也來了,面色凝重地坐在屋里。
吳大叔見她回來,站起來打量她,欣慰地夸贊道:“不錯不錯,長高了,氣色也好些。”
“分明瘦了。”吳大嬸不滿地蹙眉,“招娣在外面兩個月,那么辛苦。”
吳大叔也不與他爭辯,讓招娣與吳大嬸聊聊天,自己去找謝承安。
不一會兒,張嬸子晃著圓圓胖胖的腰肢過來,倚在院門上,陰陽怪氣:“喲!招娣回來啦?怎么?那個京城來的小子沒一起回來?哦!我聽說他未婚妻到徽縣了,你們知不知道這事?”
大家都知道,牧懷風前幾天回京城了,但是他未婚妻還在徽縣,沒有離開。
而且,常與牧懷風一起的秦鈺,并沒有回京城。
張嬸子磕著瓜子,瓜子殼亂吐,一雙三角眼在謝承安身上來回看了一圈,見他身上除了料子不錯,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忽地“哼”了一聲,把鄙夷都掛在臉上:“招娣是被那大官玩過了?怎么找了這么個老男人?”
“你瞎說什么!”吳大叔怒道,“我們招娣現(xiàn)在金貴得很,怎么可能看上這樣的!”
謝承安無辜地看向吳大叔。他在南朝京城邕州,也算是個條件不錯的鰥夫,就算配不上陸招娣,也只是年齡不搭。
怎么在吳大叔嘴里,就有種提不上手的錯覺?
張嬸子“呸”地吐出瓜子殼,不屑道:“金貴?我呸!前幾天收藥材,錢都付不出來,還金貴?我看是騙子吧!咱這陸家村什么時候出過金貴的人?陸家兩姐妹窮得叮當響,忽然就開始收藥材,我就說時間一長,就露馬腳,可不,才兩個月,就給不出錢來了!這事大伙可看著呢!”
“但是人家遭賊了,這也沒辦法呀。”其他人幫陸家姐妹辯白。
張嬸子拔過聲音,幾乎是尖叫道:“你們還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喜妹回來的時候,在衙門那把案子撤了!不信你問她!要不是我家嫂子的舅舅在衙門,我們那還都被蒙在鼓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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