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招娣十分詫異:“那青溪那邊呢?”
牧懷瑾搖頭:“她那邊一切正常,沒有什么異常,也沒有遇到刺殺。”
他繼續道:“祁王府殺了安平,會栽到懷風頭上,到時候懷風定然不好脫身,最終受益的人是大哥。”
陸招娣也猜測:“如果不是祁王府的人,那栽贓的人是希望我們以為是祁王府動的手,那就是希望你們與祁王府翻臉,到最后受益人還是你大哥?”
牧懷瑾肯定:“所以,如果能知道祁王府是否更傾向我大哥,就能知道,這次的殺手究竟是誰派來的。”
陸招娣看向他:“你要讓懷風去試試?”
牧懷瑾:“嗯,懷風去京城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他目光微斂,“我覺得大哥去年中秋娶的安平郡主的侍女,似乎有些不對。”
海龍沒懂:“哪里不對?”
陸招娣解釋:“安平郡主是主子,她早已和牧懷風定了婚約,祁王府怎么會讓一個侍女比主子先進牧家的門?”
牧懷瑾閉了一下眼睛,懊悔道:“這件事我才剛注意到,是我疏忽了。”
因為他知道安平郡主并不打算嫁給牧懷風,所以才忽略這么明顯的事情。
當時牧懷風的傷還沒有好,即使是現在,牧懷風的傷還瞞著京城。
或許祁王覺得牧家大公子更有實力,而選擇和大公子聯手。
這天傍晚,牧懷瑾收到牧懷風的信。
信里提到祁王府應該已經和大哥聯手,還提到祁王爺最近已經開始明著力挺五皇子,從祁王府中運出過鎧甲。
陸招娣忽地往窗外看去。
謝承安站在夕陽照著的白墻前,挺拔消瘦的身體像一截枯木,靜靜地立在石階前面,一動不動,幾乎和時光同時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