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殺了這院里的所有人,結果也不過是以命抵命,但若是鎧甲被發現,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祁王幾乎瘋狂,讓弓箭手殺了所有人!
陸招娣被護在牧懷風身后,拼命想辦法:“安平郡主還在我們手里!如果你殺了我們,安平也不會活!”
祁王怒極,“安平?若不是她把秘密泄露給這個牧家的小子,本王圖謀的大事,如何會被泄露!虧得本王那么心疼她,本王只恨沒能親手殺了她!”
陸招娣反唇相譏:“分明是青溪告訴我們的,你這老糊涂怎么說是安平?莫不是被人愚弄,錯殺了安平郡主?”
“你說什么!”祁王一驚,不由得讓弓箭手停下,“你說清楚!”
弓箭一停,牧懷風摟緊陸招娣立刻后撤,躲進府庫后的低矮奴仆屋子。
祁王冷下眼:“殺了他們包括逍遙王!”
牧大公子神色丕變:“殺了他,南朝勢必會和我們開戰”
話未說完,就被祁王厲聲打斷:“那又如何!我祁王府上下五百多口人,難道不要活著!”
逍遙王猶如展翅鷹隼一般翻身躲進閣樓,語帶不屑,挑釁道:“想殺本王,那就來啊!”
祁王卻不明白自己的兵力,竟兵分兩路去追殺逍遙王和牧懷風。
“老夫去殺逍遙王,你去殺牧懷風!別忘了,跑不了本王,也跑不了你!”
事已至此,牧大公子也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帶人去殺牧懷風。
好在牧懷風的傷沒好,否則只憑這點人,根本殺不了牧懷風。
陸招娣被牧懷風藏在奴仆屋內的暗格里,他自己出去引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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