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都沒說就跟著逍遙王離開的決絕。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地信他、依賴他。
他慌了神。
他原以為,即便他有婚約,即便他離開她身邊,她都會等他。
可她現在就這么走了,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那些并肩作戰、彼此守護的日子。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種難以喻的恐懼——
她,會不會已經不再等他了?
他雖然退了婚,但是接下來依舊是要等皇上賜婚。
他的婚事總在反復,他始終都不是自由身,她是不是厭了,累了?
他蟄進一條小巷,停在一處不起眼的小院門口。
周錯正氣定神閑地喝茶,而逍遙王赫然就坐在對面。
逍遙王從宮里剛出來,一刻不停地來見周錯。
逍遙王剛喝第一口茶,見牧懷風突然推門進來,氣得冷笑:“呵,這么一身傷,還慌張跑來周世子院里做什么,定北侯府的女婿!”
牧懷風如遭電擊,本就受傷蒼白的臉,此時更是慘白,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問一句:“定北侯府女婿?你在說什么?”
周錯放下手里的茶杯,語氣平靜:“我們不希望牧家被牽連其中,所以沒有拉牧大公子下水,只說他借機打壓牧懷風,給他扣了個心胸狹隘的帽子。”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