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懷風瞳孔一縮,幾乎是瞬間明白了什么,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牧懷風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寒光乍現。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低頭看著懷中顫抖的杜輕月,聲音低啞:“你”
杜輕月搖頭,哭得幾乎喘不上氣:“我不知道我醒來時,就只剩我一個人”竟半句不提嬤嬤的事。
其他人也跟著趕過來的時候,只看見牧懷風白著臉,懷里抱著個女人,從偏殿后面走出。
他從陸招娣面前經過,停下腳步,卻沒有開口。
陸招娣抬眼看向他,明白他此時責任大于他對她的愛意,她踏出一步,想要叫住牧懷風。
可他懷里的人察覺他停下,瑟縮了一下,牧懷風看了一眼懷中的人,竟抬腳離開。
陸招娣釘在地上,猶如墮入冰窟——他竟然無視自己了!
如此,還有什么好說的!
陸招娣抿唇,忿而離開。
她那含怒的眼神,如同粹了金的陽光,撞入五皇子的眼睛里。
他輕輕將話透出舌尖:“不愧是琉璃。”碎了都如此動人。
牧懷風將杜輕月送到定北侯,老夫人沉著臉,什么話都沒有說,讓人送牧懷風出府。
雖然兩人的賜婚圣旨沒有下,但是此時在朝堂上已經商議過,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想到竟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