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溫潤和善的模樣,笑著擺擺手道:“公主不必麻煩,這酒本就是特意為公主準備的,旁人可無福消受。”
說著,給陸招娣滿上酒。
陸招娣似是聽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不過片刻,她便輕咳兩聲,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身子也微微搖晃了一下。
五皇子假意關(guān)切,眼底卻藏著得逞的暗芒:“公主,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適?”
“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她虛弱開口,順勢扶住桌沿。
五皇子心中暗喜,面上卻裝作焦急的樣子:“公主,這可如何是好?我這便傳太醫(yī)來為公主診治。”
陸招娣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許是小事,休息一下便好。”
五皇子眼珠一轉(zhuǎn),順勢道:“公主既然身子不適,那這酒便先放著,我扶公主回去休息。”
此時,牧懷風(fēng)在窗外聽得真切,心中怒火中燒。
陸招娣卻忽然喚來丫鬟:“不勞殿下費心,我的丫鬟來便是。”
五皇子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卻終究不敢明著強行留下,只得假意告退:“如此,本宮便不打擾公主歇息了。”
五皇子如何肯放棄?
在他的看來,陸招娣已經(jīng)是他囊中之物。
那合歡散是青樓的藥,專門用來治那些倔強的女子。只要喝一口,任她再剛烈的女子,也要化成水一般。
只是陸招娣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五皇子假意退出,將馬車停在驛館隔街,低頭整理衣襟,專等他的人將陸招娣送來。
藏身在外面的牧懷風(fēng)察覺到不對勁,立刻轉(zhuǎn)身去找陸招娣。
驛館內(nèi),有幾條黑影引開屋外逍遙王的守備后,又有兩條黑影躥上小樓,直奔陸招娣的房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