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也想造反?”陸招娣詫異。
祁王年輕時候想當皇帝,但沒有那個實力,也就只是想想。
祁王私造鎧甲,為的是黨爭。即便是為了給其他支持者和門客信心,五皇子也必定會力保祁王一條命。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現在被捅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祁王自己想當皇帝,為什么要幫五皇子?自然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祁王不死都難。
陸招娣篤定:“為了保命,祁王必定會拿到那塊精鋼磨刀石。”
謝承安點頭:“等拿到磨刀石,我們去一趟南洋?我聽喜妹說,最近南洋的藥材商人會來找你?”
“去南洋?”陸招娣眼睛一亮!“上次在河內,復仇號的船長鮑利在馬尼拉收到許多藥材,我們可不可以去馬尼拉?”
果然搞事業才是女人失戀的最好的解藥。
謝承安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影,陽光灑在山尖上,泛著柔和的金邊。
“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我帶你先去馬尼拉。”
謝承安偷偷松一口氣,好在陸招娣沒有哭。
他記得妹妹第一次失戀的時候,也才十四歲,說喜歡的班長因為要學習而拒絕了她,哭得幾乎淹了整個沙發。
陸招娣這樣,平靜多了。
謝承安忘了,陸招娣的靈魂是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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