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牧懷風不放心她,所以派來的人。
陸招娣不再搭理,低頭繼續吃飯。
她身上的麻藥藥效開始退去,疼痛讓她的手開始發抖。
謝承安手里筷子沒停,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坉在她手邊:“吃兩粒,效果不比西藥差。”
陸招娣立刻倒出兩顆烏黑的藥丸,就著湯水吃了,疼痛在慢慢減輕。
四九慢慢吃著飯,垂著眼簾沒有說話,卻在謝承安吃完離開桌子時,忽地抬頭,打量著謝承安。
他們到屋里出來到現在,謝承安沒有讓任何人進屋看喜妹的情況,甚至連吳大娘也不允許。
而陸招娣也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他們兩人到底什么關系?
小豆子還小,跑了一天,吃完飯就睡了。
謝承安進屋查看了喜妹的情況,走出來,收拾馬匹要回徽縣:“喜妹今晚可能會發燒,我盡快趕回來。”
徽縣里還有安平和縫合了肚子傷口的病人,他得回去看一下才放心。
陸招娣目色沉沉,一語不發。
“放心吧,有我在,喜妹的傷不算什么。倒是你,今晚應該也會發燒,記得吃藥。”
陸招娣聽話地點頭,謝承安才上馬離開。
四九站在門口,看著陸招娣走回喜妹在的屋子門口,極為難過地靠在門板上。
因為謝承安說過不能進,她只靠在門口,閉上眼睛稍微休息一下。
吳大娘看著這樣的陸招娣,再一次轉過頭擦去眼淚,抱了厚厚的棉被來鋪在凳子上,讓陸招娣睡在門口。
“四九護衛,我送你去宿舍休息吧?”吳大娘見四九沒有離開的意思,主動開口,“這里有小豆子就夠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