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招娣哪里有心思看這些,勉強謝過牧懷瑾,依舊守著喜妹的屋門,等謝承安檢查結果。
有長工自發守夜,端來茶水糕餅請眾人吃一些。
牧懷瑾奔波了大半夜,委實有些餓了,端起茶碗喝了兩碗才覺得嗓子好些。
牧懷瑾的視線落在牧懷風身上,現在他離京,京中那些族老不知會不會發現。
但若牧懷風真的放手,依陸招娣的性格,怕是打定主意要放棄牧懷風了。
到時候牧懷風再爭那家主之位,也無意義。
陸招娣以后定是會富可敵國,若不是為了往后保護陸招娣,牧懷風怎么可能還留在牧家?
明明是互相喜歡的兩個人,偏生有這么多磋磨事。
現在陸招娣和喜妹又都受傷,陸家姐妹的生意這么大,喜妹昏迷不醒,陸招娣怕是要帶著傷處理諸多事情。
這兩個女娃,真的是太難了。
牧懷瑾心中無奈地嘆氣。
這一會兒,謝承安出來,說喜妹一切還好。
陸招娣這才松一口氣。
先前在手術室,她看見謝承安揭開喜妹的受傷的皮膚時,幾乎壓不住內心的沖動,恨不得立刻沖出去剁了陸母!
喜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陸母怎么狠心那么對她!
現在陸母死了,陸招娣心里的恨意有些沒了著落,又有些解脫的感覺。
謝承安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陸招娣:“喜妹的手是不是有傷?”
陸招娣嗓音喑啞:“是,以前受過傷。”
謝承安說得很隨意:“反正她現在沒醒,要不再動個小手術?”
陸招娣激動地伸出右手想要抓住謝承安,被他迅速躲過。
謝承安蹙眉:“你小心點,雖然固定了,但是碰到也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