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進來的周衛國,除了詹西峰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一反應是,這年輕人看著也不像是什么高手啊!
一來是他太年輕了,估摸著也就十七八歲,妥妥的毛頭小子。
二來是他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經常下地,先不說讀沒讀過書,就算是讀過,恐怕也沒有多高的學歷。
這樣的人接觸過先進的數控機床嗎,他真的能修好嗎?
震驚過后,王副主任便看著詹西峰嘲笑道:“老詹,這就是你請來的高手?奶毛都沒褪干凈,還敢口出狂維修數控機床,失心瘋了吧?”
不等詹主任開口,就聽周衛國便淡淡地說道:“這位領導,好馬不在鞍轡,有志不在年高,什么時候年輕在你的眼里成了罪過了?”
王副主任沒想到周衛國敢這么和他說話,當即沉聲道:“看你還是個娃娃,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趕緊回去,我就當今天這事兒沒發生過!”
很顯然,王副主任不想和周衛國這個毛頭小子掰扯,輸贏都顯得他掉范兒。
周衛國笑了笑說道:“我走了誰給你們修機床,還是說你們打算再讓廠子停運幾個月?”
“誰說的,我們有山田先生的修理方案,也不著你個毛頭小子操心”
“哦,原來是上桿子當冤大頭啊!”周衛國淡淡地說道。
“你”
就在王副主任想要發火的時候,主位上的簡文政突然開口問道:“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上過大學嗎?”
看清楚簡文政的模樣后,周衛國先是一愣,這不是老簡嗎。
前世周衛國就是在幾位老師以及簡文政的協助下,才平冤昭雪,并將劉家那幾個賊人送去吃槍子的。
之后,他們之間也就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只可惜老簡辛辛苦苦一輩子,最后也就止步于地委副主任的職務,沒有太大的建樹。
倒是他家小兒子有能力有魄力,最后做到了省三把手的職務。
基于前世對他的了解,簡文政一開口周衛國就知道他想問什么了,當即便回答道:“我叫周衛國,來自團結公社黃石崖村,沒上過大學,但這并不重要,畢竟你們需要的也不是一個大學生,而是一個能解決問題的人。”
“哦,這么說來你有信心修好那臺機床?”簡文政饒有興趣的問道。
“要是沒有信心我就不來了!”周衛國道。
“口氣倒是不小,你知道這段時間來了多少技術骨干和專家教授,都拿那臺機床沒有辦法,甚至于就連島國的專家也斷定機床沒有維修的價值了,必須更換總程才行,你憑什么就敢說自己能修好?”王副主任等著周衛國說道。
“別人修不好那是他們水平不行,至于島國那個狗屁專家!”
說到這里,周衛國的聲音頓了頓,接著便繼續說道:“哼,那狗東西不僅僅水平拉胯,而且還一肚子壞水,自己修不好還想著坑你們一把,你們要是真答應他更換機床總程,那就掉陷阱里了”
周衛國正說著,就聽門外傳來一聲島國的國粹——八嘎!
緊接著,上午在車里看到的那只小鬼子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這家伙左右看了看,然后盯著周衛國說道:“你地污蔑,良心大大滴壞,必須地道歉,否則”
不等對方說完,那位王副主任就急不可耐的說道:“對對對,你趕緊給山田先生道歉,得罪了外賓你擔當的起嗎”
“這位領導你先別急著跪舔,抗戰才結束幾十年,你的膝蓋就又軟了?”
接著,周衛國看著暴怒的山田建二說道:“就你一個滿肚子壞水兒,老想著坑我們華國人的狗東西,也配讓我給你道歉,我看需要道歉的是你吧!”
“你憑什么說我要坑你們,那臺機床確實是需要更換總程!”山田建二怒視著周衛國說道。
“更換總程?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找到機床真正的故障點,再就是你打心眼里就想坑我們,畢竟賣配件可比賣整機的利潤高太多了。”周衛國道。
“八嘎胡說八道,如果你們不讓這個人給我道歉的話,這個機床我們就不管了”
不等他說完,就聽周衛國直接說道:“不用你管我們也能將機床修好!”
簡文政看著一臉自信的周衛國,然后一臉嚴肅的說道:“周衛國同志,數控機床關系到機械廠的生死,更關系到上千名職工干部的飯碗,可不能開玩笑啊。”
周衛國同樣嚴肅的回答道:“領導,我確實有把握修好那臺機床,但想讓我出手也是有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