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旺家位于村西頭,距離周家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沒幾分鐘眾人就到了。
待詹西峰、周衛平等人跟著劉旺推門進來的時候,果然看到劉成武正躺在大炕上不停地“哼唧”著,一臉痛苦的模樣,旁邊還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在給他包扎。
此時的劉成武臉上涂著紅藥水,頭上纏著繃帶,血跡甚至于都從繃帶里面滲出來了,看起來確實頗為凄慘。
詹西峰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生,但也不是什么生活小白,一眼就看出繃帶上的血都是真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周衛平和陳秀蓮。
周衛平自然不相信劉成武身上的傷是真的,看見他這幅模樣就火上心頭,怒聲吼道:“劉成武,你這要死要活的裝給誰看呢,趕緊給老子起來”
劉旺見狀,急忙攔在周衛平身前厲聲道:“你弟弟把我兒子打的不能動彈了,你還在這里耍橫,還有沒有王法了?”
“放屁,衛國就打了這個狗東西幾掃帚,怎么能把他打的不能動彈”
不等周衛平說完,就聽劉旺立即對著詹西峰說道:“領導,您也聽到了,周衛平也承認周衛國打了我兒子,你可要為我們父子倆做主啊!”
“劉旺,你他娘的”
看到兩人吵個不停,詹西峰當即怒聲呵斥道:“都閉嘴!”
在詹西峰的威懾下,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但不管是周衛平還是劉旺都氣鼓鼓的,誰也不服誰。
詹西峰沒有搭理這兩人,而是看向那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醫生?”
“領領導好,我叫孫連生,是團結公社衛生院的醫生!”
聽到是衛生院的正規醫生,而不是那些赤腳醫生,詹西峰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再次問道:“孫醫生是吧,他現在是什么情況,傷的重不重?”
孫連生顯然已經被打好招呼了,幾乎沒有猶豫便說道:“很重,肋骨斷了三根,鼻梁也斷了,頭部遭到多次重擊,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至少得在炕上休養大半年”
“你胡說,這狗東西逃跑的時候比兔子還快,怎么可能斷了那么多骨頭?”周衛平怒聲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