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上前捧起一把大米,眼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為了給農場求這救命糧,受了多少委屈。
想他肖金鴻好歹也是副處級干部,竟然被人當成乞丐一樣,誰見了都要躲。
現在有了這批糧食,總算是不用再去求人了
激動過后,朱鵬程忍不住問道:“老肖,你說周科長為什么把大米說成‘精飼料’,莫不是這糧食不是從正道來的?”
肖金鴻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這些糧食都是經過西山煤礦的手,還有縣里的背書,要是來路不正的話,壓根兒不敢拿出來。”
“可是周科長上午不是說了嗎,這是他私人借給我們的,這批糧食加起來怕是要一千大幾百塊錢,他一個新上任的小科長哪來這么多錢?”朱鵬程沉聲道。
“那是你對這位周科長的底細沒了解清楚,我可是告訴你,咱們這位周科長可是大能人啊!”
“啥大能人?”
“你怕是不知道吧,就這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縣里前前后后就給這位周科長發了兩千多塊錢的獎金,這還沒算機械廠和西山煤礦呢,加起來怕是要有三四千塊錢了!”肖金鴻笑著說道。
下午接到周衛國的電話后,他就親自給簡文政撥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周衛國的情況。
這不了解不知道,了解之后頓時嚇了一跳。
真沒想到那個年輕人竟然本事那么大,不僅僅在縣里混的風生水起,甚至于好受到了鹿城鋼鐵廠等單位的重視。
“嘶三四千塊錢,這都抵得上咱們三四年的工資了!”朱鵬程一臉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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