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隆街烏蘭牧騎駐地!
周衛國過來的時候,沈南意正在演出大廳排練。
隔著玻璃,周衛國遠遠地就聽到了熟悉婉轉的歌聲。
不過他卻沒有進去打擾她,而是轉身去了團長魏文鋒的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
周衛國敲了敲門,待里面傳來魏文鋒熟悉“進來”后,他才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魏文鋒正和副團長張蘭芝談事情。
看到周衛國后,兩人立刻站起來。
“周科長你怎么來了,恭喜啊,剛才還跟蘭芝說你和南意的結婚報告呢。”魏文鋒笑著說道。
周衛國急忙說道:“魏團長、張副團長,我和南意結婚的事兒就麻煩兩位了。”
“好說好說,婚姻狀況證明我們已經交給沈南意同志了,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魏文鋒道。
“哈哈哈,忘不了,這事兒那能忘了呢!”
隨后周衛國話音一轉,再次說道:“對了,我今天過來還有件事情想和您二位說說!”
“什么事兒,你說?”
“是這樣的,南意她懷孕了,我想請兩位在平時的工作中多照顧一下她。”周衛國認真的說道。
他可是知道烏蘭牧騎的演員工作有多辛苦,平時在單位排練還好點,一旦遇到下鄉演出,那真的是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
有時候一連十天半個月都在鄉下跑,交通差、食宿差、演出環境差。
正常人都不一定能承受住,更何況沈南意這樣的孕婦。
“懷孕了?”
魏文鋒和張蘭芝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這可是大好事啊,只是你想讓我們怎么照顧她?”
“平時的排練什么的倒沒什么,就是盡量少安排她下鄉演出,作為回報我可以幫團里多寫幾首歌。”周衛國語氣誠懇的說道。
“沒問題,這事兒我們會盡量協調的,更何況南意同志近段時間最重要的任務是參加寧城地區和省里的選拔比賽。”
魏文鋒道。
“對了,說起去寧城的選拔比賽,團里是怎么安排的?”周衛國再次問道。
“這次我們報了兩個節目,一個是南意同志的個人獨唱,另一個則是雙人舞蹈,我打算讓張副團長帶著他們去比賽。”魏文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