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悄悄給一旁的阿布音巴雅爾使了個眼色。
阿布音巴雅爾和他共事了十幾年,兩人之間也已經培養出了一些默契。
在看到他的眼色后,當即點頭附和道:“衛國同志確實是材料學的天才,能力之強,技術水平之高,是我平生僅見”
聽到這一連串的高帽子,周衛國心里頓時警覺了起來。
巴雅爾是個直性子,且脾氣暴躁,當他這樣的老實人也開始學著給人戴高帽子的時候,那絕對是所圖非小。
想到這里,周衛國看著阿布音巴雅爾說道:“巴雅爾院長,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用這么的客氣。”
阿布音巴雅爾松了口氣,隨后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請你到咱們設計院走一趟,現場指導一下我們,你看可以嗎?”
周衛國想了想說道:“去鹿城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得過段時間才行!”
這段時間他要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除了機械廠和西山煤礦的工作外,他還要指導村里正式燒磚制瓦。
完事后,還要建房子以及籌備結婚辦酒席的事情。
重活一世,他必須要給沈南意一個盛大且隆重的婚禮,絕不會像前世那樣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
“行,我們先回去試一試你說的這些新技術,等把前面這些問題都解決了,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阿布音巴雅爾點頭道。
“好,要是后續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周衛國道。
“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可不要嫌我們麻煩啊!”梁大江笑著說道。
“怎么會呢”才怪!
周衛國可是知道這老家伙有多煩人,而且歲數越大越執拗,對這老家伙必須是能躲則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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