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只見十來個男女知青圍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石桌上放著一盞馬燈,燈光照亮了中間站著的女子。
仔細一看,正是許知秋。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常服,頭發簡單地束在腦后,手里沒有任何道具,卻憑著身段和眼神,把
“蘇三起解”
的委屈與堅韌演繹得淋漓盡致。
唱到高潮處,她微微揚頭,眼神里帶著幾分倔強,唱腔也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的知青們紛紛鼓掌叫好。
“好,許知青唱得太好了!”
坐在最前面的林墨白率先鼓掌,而其他知青也跟著起哄。
“再來一段,我們想聽《貴妃醉酒》!”
許知秋笑著擺擺手,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剛要說話,就看到走進來的周衛國和沈南意。
她當即眼睛一亮,笑著招呼道:“南意、衛國同志,你們怎么來了?”
知青們也紛紛轉頭,看到兩人后熱情地招呼。
周衛國和沈南意向著眾人走了過去,來到眾人面前后,兩人也一一回應著這些知青們。
隨后,沈南意拉著許知秋的手說道:“知秋姐,你唱得也太好聽了,我剛才在門口都聽入迷了。”
許知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汗,而后說道:“就是瞎唱,讓大伙熱鬧熱鬧。”
“可別謙虛,我之前見過專業戲班的演出,你這水平一點不比他們差。”
周衛國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知青們更驚訝了,圍著許知秋追問:“知秋姐,你是不是專門學過啊?”
許知秋沒說話,倒是沈南意笑著解釋道:“知秋姐可是出身戲曲世家,她爸媽以前都是京劇團的名角,她從小就跟著學,功底扎實得很。”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林墨白忍不住問:“那你怎么不繼續唱了,這么好的天賦太可惜了。”
許知秋的眼神暗了暗,輕聲說:“人們對唱戲的有偏見,覺得是下九流,我爸媽怕我受委屈,就不讓我學了。”
氣氛瞬間有些沉默,沈南意連忙打圓場道:“不說這個了,知秋姐你這么有才華,總有機會站上真正的大舞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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